顾北茵有摸有样的掐指一算,然后说道,“你们,是何老夫人派来的,阻止我去楚家诗会的。拦住即可,能杀更好。”
“因为你们不确定我的实力,所以干脆就只想将我拦在这应付了事,所以才这么多的废话。”
领头之人瞪眼,心道,邪门了,难道他们走漏了风声?
顾北茵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我还算出,你们今日有血光之灾,除了你,其余人都得留下点什么才能活着离开。”
来人这下是震怒了,因为,她这哪里是给算命,根本就是在威胁恐吓他们!
他瞪着顾北茵说,“少在那故弄玄虚!”
顾北茵依旧风轻云淡的说,“你父母早逝,家中只留下你和弟弟两个相依为命,但因你弟弟模样生得俊俏,早些时候,却被恶霸看中,活活给折磨致死,你之所以会加入暗杀阁,就是想为弟弟报仇,如今恶霸已死,你却再也洗不干净手上沾染的血,所以你想干完忠勇侯府这一票,就金盆洗手,带着你这队兄弟弃暗投明,干个镖局。”
“当然,这也是你们到现在都还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就是不想再添杀戮。”
暗杀阁的小弟凑上来兴奋的说,“老大,这小丫头都算中了哎。”
为首的头领也咽了咽口水,眼神阴狠的说道,“算中了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打哪听来的,鬼才会信。”
顾北茵微笑的看着他说, “不出三息,街角会跑出一个三岁小儿,后面还有一条小白狗跟着。而他之所以跑出来,就是因为要去找卖糖人的老伯,而且他手里的不是钱,而是鸡蛋,要去换。”
暗杀阁等人下意识的按照顾北茵的话往街角看去,空无一人,就是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结果,三息之后……
小孩和小狗真的跑了出来……
顾北茵又说,“他家大人会给老伯送钱。”
果然大人也出来了。
暗杀阁众人……难道小天师当真这么神?不是忠勇侯府所说的骗钱的神棍?
顾北茵又看似随意的算了算,然后面露同情之色的看向众人。他们心咯噔一跳,“小,小天师,干,干嘛。”
顾北茵一脸遗憾的说,“你们是私自接的忠勇侯府这单,暗杀阁比不知晓吧,而且你们想要金盆洗手,暗杀阁也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暗杀阁冷汗刷的下来!“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可是准备拿了这笔钱之后就隐姓埋名,任何人都不知晓的!
顾北茵嫣然一笑,负手在后,很有大师风范的说:“我说了啊,我是算命的,若你们现在就离开,自此隐姓埋名,还能留下一命!”
为首头领眼神阴晴不定的,但考虑到眼前这小丫头的嘴巴邪门的很,当下大喊一声:“走。”
小弟问道,“老大,不带他一起吗。”
头领拍了他一下,“小天师若所言非假,那就是救了我们的命了!带什么带!”
“等下。”顾北茵喊道。
“大,大师,干嘛。”领头之人瞪眼问道。
“你们耽误了我的时间,不留点东西就想走?”顾北茵淡淡地说,“总得有个人随我去楚家解释一下,我为何会迟到不是。”
暗杀阁众人……
到底谁是杀手啊?怎么他们还得受她威胁的?
顾北茵说,“放心,暗杀阁的人来不了那么快,而且你们在我身边反而更安全。”
领头之人一想,却是如此,就算总部的人真来了,顶多治他们一个接私活的罪名,大不了将这一票的钱都双手奉上,但若他们现在就溜了,只怕来人会一直追查他们的下落。
就算日后金盆洗手,也不得安生,“去,去,必须去说清楚。”领头之人赶紧道。
顾北茵不紧不慢的和顾子宁上了车……
原本都已经准备要动手的白炎和曲厄愣是给看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楚相府中……
七王爷已经现身,因着几年未回京都,来来往往找他寒暄之人不少,一直就被缠在了正厅,脱不了身。
而楚楚,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身上穿戴的,也是前几日特意买的那堆奇奇怪怪的衣裳首饰,她都想好了,若是家里人非要让她出去与七王爷相看,她就这幅模样先去吓他一番,然后就等着顾北茵来了,好带她走了!
很快的,就听说忠勇侯府的人来了。
楚家人有些吃惊,尤其是听闻何老夫人亲自前来……
但还是迎了出去,就看到了一脸皱纹而且面色明显苍白的何老夫人,她咳了几咳后,笑容喜庆的道,“听说七王爷今日也在,人老了,就喜欢凑热闹,忍不住想来看看,你们不会怪我来煞风景吧。”
楚相拱了拱手,道:“何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都病着还特意来参加府上办的诗会,这是给楚楚他们晚辈的面子呢!”
楚相只字不提何老夫人的身体是怎么垮的,但却总有那不长眼的往前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