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事情还不能确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查证一下而已!”顾北茵的眸光略暗。
当初顾老国公送她的那些泥人上面被人施了咒,今天同样的咒法,她在那家法戒鞭上也看到了!
若是她所猜不错,这戒鞭今日沾了她和顾子元的血,不出三日,就会有邪祟前来……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将手伸进了顾家的院里。
另一边,自顾老国公离开后,何老夫人那就传出病重的消息,之后几日,京都各家的夫人纷纷前去探望,可也只是探望而已……
只要何老夫人一旦打旧情牌,几家就立即开始装傻充愣,就比谁装得过谁。
眼看柳承豪的案子就要被翻个底朝天,何老夫人求助无门,只能气得破口大骂。
“母亲,你别急,妹妹很快就回来了,等到她回来了,这事肯定有得解决的。”
同样,顾北茵也收到了何苏柔不日即将返回京都的消息,顿时眉眼微眯。
“怎么了……”莫老太爷问外孙女说。
“何苏柔要回来了。”顾北茵没隐瞒的说。
莫老太爷眉头皱起,“这女人心机深沉,当年之事即便疑点重重,可是我们莫顾两家都查不到任何证据,乖外孙你这么单纯,和她对上一定要小心才是。”
白炎和顾子宁……
莫老太爷对单纯,怕是有什么误解吧,但他们不敢说。
顾北茵也是无奈暗忖……
若论心机,只怕也没几人能比得过她…….
但听莫老太爷这么说,她还是心情好,当即罢罢手,让白炎继续在京都散播柳承豪冤案平凡的消息。
忠勇侯府为了阻断消息只得拼命的找人去阻拦,可偏偏越想藏着掖着,就越藏不住,反而还被翻出一连串的旧事来。
短短半个月……
忠勇侯府不但声明一落千丈,就连花销也是耗费不少。
忠勇侯很是焦头烂额,待何苏柔回来,看到的就是忠勇侯府乱做一团的模样。
忠勇侯看到何苏柔,心情顿时一阵敞亮,“苏柔回来了!”
何苏柔仰头,一笑,“大哥,你辛苦了。”
忠勇侯有些尴尬,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将希望都寄托在妹妹身上。
何苏柔见状浅笑,“大哥还是在为柳承豪的事烦心?”
忠勇侯提到这事就头疼,“皇上并不反对澄清当年柳承豪的案子,现在京都上下都在传旧案平凡的消息,我们何府实在是……”
何苏柔定定的看着府里忙碌的人影,皱眉说,“大哥,你是不是让人阻拦消息了。”
忠勇侯点头说是,“怎么了。”
何苏柔摇摇头,眉眼里泛起一丝冷酷,“大哥,此事既然已经被重查,就不是我们何家凭一己之力能拦的住的,你现在越是阻拦消息,就越显得我们忠勇侯府心虚,反而得了他们的意。”
忠勇侯猛然醒悟,随即想到这半个月花出去的钱,顿时心口都在滴血,骂道:“顾北茵那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居然如此之重!”
何苏柔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紫晴和母亲都曾多次向她提起,她眼眸微闪的,“就是莫雨蓉生的那个女儿?”
兄妹二人说了几句,何苏柔便先去后院看母亲。
何老夫人这段时间被气得不轻,直到大儿子把何苏柔带进屋来,看着久未见的女儿,她眼眶瞬间一红,“苏柔……”
何苏柔握住了母亲的手,母女二人说了好一会的话,然后她才开口说道,“母亲,我需要一个机会。”
何老夫人问,“什么机会,要做什么?”
何苏柔说,“顾北茵抛开镇北将军之女的名声不说,她在京都小天师的名声已经打响,我们若想将柳承豪的事情压过,就需要更大的消息来盖过它的风头!无疑,现在拿她开刀最好。”
何老夫人现在对顾家厌之入骨,对顾北茵更是厌憎至极,连声道:“好,苏柔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和你大哥都配合你。”
何苏柔不急不躁的喂着母亲喝了两口药,才说道,“母亲,顾东平当年负我,顾老国公对我和紫晴心怀内疚,但同样对莫雨蓉母女亦然。只是这么多年我和紫晴就在身边,他不好去找那顾北茵母女回来,可现如今那小杂种已经入京,无论她认不认顾家,依顾家人护犊的心思,都会将她照顾的好好的,甚至极有可能会因为这十几年她一直不在身边将养,干脆一股脑的对她补偿更多!说到底,这小杂种绝对不能留,否则紫晴在顾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可忠勇侯府如今早已不如曾经了……”
“我如今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用这个笨法子来换一些顾老国公的愧疚感,也让顾家,能够继续帮着忠勇侯府。”
何苏柔心里清楚,父亲走后忠勇侯府早已今非昔比。
大哥的能力也就那样子,而小辈中能扶得起墙的更没有,唯独一个何明礼还算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