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大爷无奈问,“混帐事,什么混帐事?”
顾老国公啪的一拍桌子,“这还不够混帐吗?她为了一己私心,胡乱编造,害得人忠勇侯府鸡飞狗跳。”
顾家大爷的内心早已疯狂的吐槽……
坊间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到,只是这些内容不全都是事实吗?
身为此次冤案平反的主要官员,他说道,“父亲,恕我直言,那孩子说的没错,你是真昏庸。”
顾大夫人……他怎么也跟老四家的那个孩子学上了,什么话都敢说啊!
顾老国公闻言,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老大就再说了一遍,不等老父亲炸起,他道,“既然外面的传言父亲都已听说,那我倒是想问问父亲,这些话倒是有何虚假?”
顾老国公当然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发怒。
顾家大爷道,“当年的事,您也是当事人之一,最开始时,您也觉得这案子有问题,柳承豪是被冤枉的。”
“您还曾经说过,此案证据错漏百出,您也觉得他一定能平反,可这起案子在忠勇侯的手里,并没得到主张的平反,甚至还被定成了铁案。”
“当时的何世叔成了众人所歌颂的钦差大臣,可柳承豪呢?还有当年那些屈打成招被冤屈至死的赶考人?柳承豪本不该意外去世的妻女呢?难道他们就该死……”
“当年的状元郎,本该同我们一样建功立业,报效朝廷,可却因冤屈,毁了清白,赔了人生,还葬送了一家人的性命。就算他不该为难紫晴这孩子,可又关北茵什么事?”
“现在要重申此案的乃是皇太孙殿下,您让北茵去何府赔罪,倒不如让皇太孙殿下去请罪来的更干脆!”
“再说这忠勇侯府,他们又是哪来的脸和父亲诉说委屈,讨要公道?这案子难道不是忠勇侯的错吗?还是说人死了,就什么都一了百了了?”
“我支持大大哥的意见。”顾家二爷也出声道。
顾老国公看着两个儿子,眼神毛毛的,却一语不吭的盯着桌面上被他震出的裂痕,“什么意思,你们也觉得是我做错了?”
顾老大和顾老二齐点头,“是。”
这时,海叔也回来了,顾子煦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回过头来脸色有点难看,在心里骂了声何明皓那混蛋,“祖父,忠勇侯府和你诉苦的同时,可有告诉你,堂妹为什么动手打何明皓那混账吗?”
什么为什么……
顾老国公下意识的看向顾子煦。
顾子煦眉眼泛着一丝冷的说,“是他伤了北茵和小公主骑得马,而且还在之前打赌,说若小堂妹赛马输了,就要当众羞辱她让她知道被人骑的滋味……”
“混帐!”顾老国公大怒,“他算什么东西!”
“老太爷……”管家出声道,“你看看这两朵花,是小小姐先头摘下来的。”
顾老国公心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结果等看到花心里两条虫时一愣,“这什么。”
管家说,“是一种虫,很厉害的,如果不处理掉,整片花都不会再长了,小小姐应该是看到来这个……”
顾老国公浑身一震,紧紧的盯着两朵花,想到自己刚才动手的那三下,手心都在颤抖,“她为什么不说清楚……”
顾子元不怕死的说,“大约讨厌姓顾的吧。”
顾老国公猛的抬头。
顾子元仗着受了伤祖父不能再收拾自己说,“祖父,您瞪我也没用,当初我是听了堂姐和叶少锦的话,对她的印象先入为主了才会想要给叶惊鸿鸣不平,但是自从那天我们交手之后,我就知道,像她这么厉害的人,根本就不屑玩什么阴谋诡计。”
若说叶惊鸿的武学天才之名是被捧出来的,那顾子元就当真是实打实的各中天才了。
虽然他平日性子跋扈,而且总喜欢和郑府的三公子郑子源做比较,捧高踩低,但实际却是心思并不坏的,他只是一直信奉以武为尊罢了!
他只是觉得郑子源一天病病殃殃的德行,有辱一等公侯府子孙的威名,说到底,就是一种变相的恨铁不成钢,只是用错了表达的方式……
自从他那日被顾北茵教训之后,他便再想,这样身手诡谲,实力莫测的一个人,当真就像外面传闻的那么不堪吗?
故而他打听了一切有关京都小天师的事情,最后才发现,她这个人,嚣张虽然嚣张了些,但好像还不坏……
这也是他今日听闻这个小堂姐会登门认亲急匆匆赶来的最主要原因,否则他才不来!
讨厌姓顾的……
顾老国公闻言,气闷的不行,可偏偏又无处发泄,只得背着手原地转了好几圈。
顾家大爷面无表情的谴责,“父亲,您这次错得太离谱了。”只是可怜他们这些顾家人,还被侄女连带着责怪上了,好委屈。
顾家二爷也说,“忠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