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又去看一同前来的郑子源,不禁好奇,“三少爷你……”
夜修寒一双鹰眼含着犀利之色,“子源的事稍后说,本宫想知道请银天师你们出山的是谁?”
到底是谁为了救那小丫头,如此大动干戈,顾家不知她的身世,不可能是顾家,莫家的人与他一样早早就将人围了这山,只怕也是不想破坏了那小丫头的计划才迟迟没有动手,秦家的人也由秦时蕴带队亲自来了,那还有谁?
难得有这位好奇的事,可惜银天师却不能告诉。
他无比遗憾的说,“还请皇太孙殿下见谅,此事老朽不便多言。”
夜修寒暗忖,莫不是小丫头之前念叨过的那个野男人?
思及至此,面色沉了几分,道:“本宫用人情抵也不能?”
银天师愧疚,“是。”
夜修寒略点头,“那边罢了。”
如若当真是那个野男人,那只能说明他也太不将小丫头当回事了,随便请个人过来自己畏首畏尾都不敢露面,如此之人也不足挂齿!
待众人来至山洞前,白炎率先上前喊话道:“里面的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怎样才能放了两位姑娘?”
山洞里。
顾北茵看到外头有许多人团团包围了这里。
该来的几乎都来了,只是有个穿着奇奇怪怪的老头,她好像从没见?
只不过白炎的喊话,对这中年男人而言,毫无作用。
就顾北茵的猜测,他怕是想要将人引来,同归于尽。
中年男子的确无视了外头的声音,大笑起来,啧啧了两声。
“连郑老太公和顾老国公都惊动了?哦,还有谁?慎刑司,大理寺,还有京兆尹?小丫头,你可真厉害啊,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男子朝顾北茵说道。
顾北茵无语,“我猜他们是冲着顾紫晴来的还差不多。”
除了大白菜还有莫家的人之外,哦对,还有秦家人……
男子嗤笑一声,看着已经没了人样的顾紫晴,“你太高抬她了!我不会看错,这些人多半都是冲你来的!”
他能高中状元,自然不是读死书的,在他们进山后,他就发现了有人暗地跟踪他们,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并未动手。
此时看这小丫头的状态再加上外面人的身手,他自然也能推算到。只怕最先发现他们的,就是按照保护这小丫头的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伙。
顾北茵耸肩,“就算是吧。但顾何两家肯定不是为我而来。因为我还没有认祖归宗!”
男子却道,“顾家人眼瞎,放着你认不出,却把我送去的冒牌货当小姐养着!哈哈,哈哈!”
顾北茵瞬间来了精神,“你说那个冒牌货是你送去的?”
男子狂笑不止,“没错!我就是要让顾家人看看,他们的眼睛有多瞎!心有多盲!才会被人耍得团团转!”
“当初我送信说镇北将军身受重伤,他们不信,差点害了你父母两条性命!”
“后来我蒙冤入狱时,他们依旧不信我说的话!只对忠勇侯那个老东西听之任之!助纣为虐!”
“今天,我就要让他们好生后悔!”
讲完他蓦地大声朝洞外喊道,“我要顾老国公和忠勇侯过来,其余人都退后!”
外头的人犹豫了下,才应道:“行。”
很快顾老国公和忠勇侯就站了出来,正对着洞口。
男子既不疯癫,也不激动的说,“能让顾老国公你亲自前来,晚生十分荣幸!”
顾老国公看着眼前几乎快认不出的男子,有些痛心也有憎恶,“柳承豪?竟然是你!”
柳承豪哈哈大笑,“是啊,就是我!没想到吧?”
顾老国公无话可说。
当年的科考舞弊案,可谓是惊天大案,三司会审,时任的忠勇侯为钦差大臣,他为陪审,阵仗不可谓不大。
案子彻查用时数月,柳承豪虽然口口声声喊冤,却是拿不出任何证据,反而所有证据都表明,他就是这场舞弊案里最大的主谋!
最后就连那些参加科考的书生也都纷纷指认,可谓人证物证具在,铁证面前,他必然面临重判!
只是当时正逢先皇后薨,皇上才免其死刑……
可谁曾想,今年又逢皇太孙殿下初登册宝,再次大赦天下,他便也被放了出来。
他为何会绑走顾紫晴,顾老国公当然知道其中原因,他背着手道,“柳承豪,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只要放了两个孩子,一切好说。”
柳承豪却说,“我想要我的夫人活过来,我的女儿没有死!”
顾老国公摇头,“逝者安息。”
这四个字仿佛刺激到了柳承豪,他双目通红,“安息?”
“怎么安息?不如顾老国公,以后入土之时却问问镇北将军他们夫妇这么多年可曾安息?”
“你们这群眼瞎心盲的伪君子!活该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