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事情并未如他所愿……
叶少锦冲过去的瞬间,就差点摔跪在地。他浑身颤抖着不敢再看叶惊鸿第二眼。
“贱人!贱人!你不是说好了只断我妹妹手脚?为何还要如此残忍!”
血腥味扑入大殿,伴随着叶少锦的怒犼,让一些人眼皮子狂跳。
莫不是......
顾北茵无所谓的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扬声道:“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罪恶。更何况,我善良时,她自己不知珍惜,那就切莫再劝我大度!谁让我这人,就是这么心眼小,好报复!”
有皇太孙殿下在这里,又瞧他这个态度,大家压抑着之前想说的,不敢说的,是通通都给说了出来,一片寂静之后大殿顿时就闹哄了起来。
无非也就是讨论叶惊鸿挣扎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所以说何必呢?
叶惊鸿若是从最开始就愿赌服输,按照小天师给的台阶,自断手脚,不就没这些事了,那样的话,最起码还能得大家一声赞叹:输得起。
而现在……
这凄惨模样不说也罢,那可是整张人皮啊!只怕她也活不了了。
莫远山沉吟一声,并不觉得同情,“自作孽,不可活。”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也不值得同情,这一次赌约若输的那个是顾北茵,叶惊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定是会变本加厉。郑芊雨也跟着心中解气。对于这样的人,就该以牙还牙!
“我们走!”莫雨桐扬手一挥,带着叶家队伍离开,一副冷然肃杀的样子从顾北茵身前走过,恼火异常,此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已经没了一个女儿,她不能再失去了儿子。
人往往就是这么现实……所谓的宠爱,也不过是在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罢了!
“叶夫人,等一下……”顾北茵幽幽道。
莫雨桐步伐骤顿,唰地扭头望向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极致,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还有什么事!”
只是碍于皇太孙殿下也在,她不敢直接冒火。
“也不是什么大事……”顾北茵眨了眨那双澄澈的眸,面色无辜的耸了一下肩头,轻笑道,“就是想提醒叶夫人你一声,还有一百万两黄金,您老可别忘了,给我送到长孙府来。”
“你……”
莫雨桐听得这话,险些当场吐血。
“惊鸿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她浑身微不可查的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
顾北茵撇了一下唇角,不置可否。
却听夜修寒道:“叶夫人莫不是要等本宫亲自命人去取?”
“民妇不敢。”莫雨桐沉吟,狠狠的剜了顾北茵一眼之后,甩袖离开。
“三日内,送到长孙府,若是没有,我不介意烦请皇太孙殿下亲自上门拜访一下叶夫人……”顾北茵悠然的话语在背后徐徐响起。
她们不就是欺她没有靠山吗?
现在她还就非得仗势欺人一下试试!别说,还真挺爽!
“碰!”刚到殿门处的莫雨桐背影抖了抖,好死不死的,又正巧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一扑,险些摔个狗吃屎。
“哈哈……”郑芊雨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莫雨桐狠狠拂袖,甩开过来搀扶的人,牙齿咬得咯吱响,一阵风似的卷出天玄宗大殿,但从那背影来看,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顾北茵嘴角弯了弯,眸中却是慢慢沉淀出冷锐之色。
夜修寒回想着她方才的话,也不禁失笑。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散去吧。”大长老嘴角挂着浅笑,仿佛之前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
“是……”周围弟子纷纷应声,陆续退去。
南辰漆黑的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顾北茵,轻抿了唇瓣后,什么都没说,带着身后的几个侍从离开。
而菱菱,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顾北茵的身侧,看向她的眼神也微有些复杂,“你的确很强……所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
顾北茵看着才到自己眼眶高矮的小丫头,眉梢微扬。
她……倒是有点意思。
明明只有她亲眼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处置叶惊鸿的皮囊的,但却丝毫不怕,竟然还要认她当老大?
那她以后,身边不是又要多了一个跟屁虫?
“小天师,即日起,你便是我天玄宗内阁弟子了。”大长老带着众人走了过来,欣慰道。
虽然之前他们几个老家伙还在为了抢人而争论不休,但只要人是天玄宗的,拜在谁门下,又有什么所谓,重要的是先将人拉进门再说!
顾北茵迎着众人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落落大方的朝众位长老一拜,镇定道:“谢过各位长老对晚辈的垂青,但我无心加入宗门,之所以前来参加笔试,也不过是因为与叶惊鸿有赌约而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