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一愣。
老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前几日过来给老夫人请问时不还好好的?
忠勇侯提了口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
来人冷汗直流,紧张的手都在哆嗦的说,“回侯爷,二老爷被抓了。”
“什么!”忠勇侯面色骤变。
“怎么被抓的,为什么被抓。”
“今早二老爷出去办事,才批了贡缎,就被人给拦住,说有以次充好的嫌疑,二老爷就这么被带走了。”
“贡缎当真有问题?”
“不……”来人果断的摇头,随即又迟疑的说,“就是……确实有点以次充好的嫌疑,但平时礼部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这次不知怎的就……”
忠勇侯心里很清楚,老二这绝对是得罪人了。
“抓走老二的人是礼部的?”若是礼部,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大不了他去知会一声,卖个人情便是。
来人却摇头,“是大理寺的。”
忠勇侯当即面色一白。大理寺!又是大理寺!
这三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他被贬,撒邪火,也不能把把火都烧到他忠勇侯府的身上来吧!
忠勇侯府二老爷出事被带走的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各大家的耳里。
顾国公府中,顾子煦闻言,当即询问几句,等知道问题所在后,又暗悄悄的落了口气。
不是与那小天师有关的,他就放心了。
只不过,近来忠勇侯府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哪里是出问题了啊,分明是何府二老爷得罪人了吧。
就是不知道何府二老爷得罪了谁。
另一边,郑家大老爷也得到了消息,过目后,就抛到了一边。
反倒是郑家二老爷犹疑道,“大哥,这抓了何家老二的人是咱们郑家嫡系,要不要给打声招呼?”
毕竟是忠勇侯府,可以让他们欠个人情。
郑家大老爷还没说话……
那边,老爷子派来的人就直接告诉他们,“大老爷,二老爷,忠勇侯府的事,老太爷发话说,郑家不许插手,谁插手,谁就去跪祠堂。”
郑老太爷不像顾老国公那么暴躁,一把年纪了还能动的动家法,来不来就赏一通戒鞭,他对付儿子就是,三个字,跪祠堂。什么时候跪倒爬不起来什么时候算完。
郑家大老爷……
郑家二老爷……
也不知这忠勇侯府是得罪了什么人?又怎么碍着了自家老爷子的眼,有了老爷子发了话,他们哪敢造次,果断选择冷眼旁观,绝不插手。
而另一边,郑老太公的书房中,郑老太爷正不解的问夜修寒,“修寒小子,何府老二怎么惹着你了?”
夜修寒反问道,“没有,外祖父为什么这么问。”
郑老太公吹胡子瞪眼地道,“废话,要不你为什么让大理寺出手,还不让你大舅二舅插手?”
夜修寒却说,“他教女无方,任由人爬上了夜天泽的床,这还不该受点教育?”
郑老太公,“狗屁!少拿你忽悠外人的那套忽悠你外祖父我,我像是那么傻会信了你说词的人!你真当我信那何家的养女有那么大的本事?”没有旁人推波助澜,大王爷哪有那么容易就着了别人的道。
夜修寒暗忖,行吧。
“看他们姓何的不爽。”
郑老太公好奇的看他,分明想知道忠勇侯府到底怎么惹了他的乖外孙不高兴。
夜修寒拒绝告之,以有事为理由回了长孙府。
说来他这储君之位已经做了有些时日,但却迟迟不肯搬府东宫,皇上和朝臣提了几次,也都被他四两拨千斤的给挡了回去。
眼下就连郑老太公都越来越琢磨不清他这个外孙的心思了。
何府二老爷犯的过错,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也就是审讯一顿,罚笔钱,关几天的事。
但是对于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的人而言,就这一番折腾下来,再回府时,也是脱了层皮的,还被罚了几十万两!简直丢尽了脸面,心情也不好到了极点。
何二夫人看丈夫这样,更是难受的到婆婆面前哭。
何老夫人被哭的不耐烦,召来大儿子和二儿子,问道,“老二,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何府二老爷一脸茫然,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得罪过谁,“母亲,我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平日做事最是谨小慎微,就是有大哥在我都不曾打着忠勇侯府的名声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真没得罪过谁。”
何明礼断然道,“不可能的,二叔你再好好想想,这次可是大理寺亲自出手的,二叔你犯的事不过小事,礼部那边平日都睁只眼闭只眼,没道理这次就撕破了脸皮,甚至都没知会父亲一声就动手了。”
何二夫人也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