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掏出丝带将他嘴巴封住系在他的颈后,不多时,他叫嚣着谩骂的声音就一点点沉溺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些不入耳的混乱呓语……
“快点,快点,我还没上呢。”
“真嫩啊……”
黄老爷见众人已经轮番上阵,连多看他一眼都觉不耐,便带着人急急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楼船的丝竹声忽然停了下来,密集的脚步声在外间响起。
“大理寺捉拿朝廷要犯!”
“官爷,这青天白日的,我们这里哪会有什么朝廷要犯啊!您这样,我们这生意可还怎么做啊……”船舫管事连忙拦住来人去路。
但显然,这大理寺的侍卫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阻拦的住的。
“让开,阻拦大理寺办案者,一律给本王抓起来,当从犯处置!”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才从宗人府受罚期满,被贬到大理寺做副司的三王爷夜天宇!
今日他收到线报,夜修寒趁秦府归宁宴之乱,在这船舫与傲雪国怀王世子私下见面,意图谋反。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带人冲了过来!
之前他伤的那么重,都是拜这小子所赐,如今此仇不报,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即便明知道,此事就算被查证,也难以给他当真判个什么过错,但他还是来了,只要能看他吃瘪,他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
房内,男人躺在床上,面白如纸,浑身的力气像被拔干了一般……
三王爷的眸中泄出寒光,从容不迫道:“控制住船上所有人,绝不能放走一个!”
“还不将人都带上岸,等候排查!”侍卫怒声道。
船舫管事一看当真拦不住,只能领命赶紧带人退出船舫,去到岸上。
床上,伶官醒来,刚要张嘴,便觉口干舌燥,只觉身子似像被架在火上烤,说不出的煎熬,浑身发疼不说,脑袋也还昏沉的不行。
乱七八糟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他猛甩了一下脑袋,脸色一沉……嗜血的眸光简直要直接将人射穿!该死!统统都该死!
“谁?”盘查的侍卫声音骤然响起。
他脑中嗡了一声,一根紧绷的弦就要断裂!
“不准过来!”他声嘶力竭的呵斥一声。
但却没能阻挡住来人的步伐。大理寺官差进门后,见他衣不蔽体的模样,霎时间面上扬起鄙夷之色。
却也还是将人给押了出去,连衣衫都不让他换,就这么让他带着满身暧昧痕迹和些许被撕碎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舞娘衣衫。摆明了是有羞辱他之意!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神**龇,侍卫却不由分说,将他一把推了出去。
才到岸上,就发现外面人山人海,都是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而人群中,还不泛有原本和他一同前来船舫玩乐的狐朋狗友。只不过他们无非是招了妓女做陪,就算此时被大理寺的人给带出来盘查,也无可厚非,顶多回家再挨老子一通训斥便是。脸皮厚些,日后还多了谈资……
可当他出来的瞬间,岸上不少人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不是忠勇侯府的二公子吗?”
“不可能吧?那府刚被人揉搓的过的样子,可像是个小伶官儿!”
“明皓!”要不怎么说,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同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的博远侯家的小儿子一声呼喊,当即作定了何明皓的身份,众人瞬间哗然!
就连等在一旁的三王爷,都跟着眉宇紧蹙……
这边,三王爷抓捕的“朝廷要犯”还没有下落,那边有头有脸的各家各府上却都收到了传信,让当家主事亲自来船舫领人,否则就要将这群纨绔子弟按钦犯处置,关押进大理寺!
秦府的归宁宴才进尾声,宾客还未散去,就见各家管事皆急匆匆的前来寻找各家老爷……一时间场面好不混乱。
忠勇侯和顾家大爷等人刚才门里走出,就被自家管事慌张拉扯至一旁,低声禀报道:“侯爷,不好了,二公子出事了!”
管家的话音还未落,其他几家也都收到消息,众人面色各异,却也都匆匆朝船舫赶去!
“你们都听说了吗?嘿嘿……忠勇侯府的二少爷在船舫招男伶,一身脏污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大理寺的人给抓出来了!”
“怎么可能?二少爷就算去玩,也得是做上面那个,哪能是当下面被人骑的那个呀!哈哈……”
此刻几乎整个都城的百姓间都传开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忠勇侯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过去!
“侯爷……侯爷!”
“逆子!这个混账!”忠勇侯被气得面色铁青,恨不能亲手撕了何明皓这个混账东西!
偏偏,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疑问:“义兄,男伶是什么呀?什么叫被人骑?忠勇侯的二少爷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