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那是莫家的暗卫送来的家书,他都要以为是老大从哪收到的情书了!
顾北茵看了信,当即执笔报着平安,并将京都近来发生的事也都说了。当然只隐去了她被顾紫晴下药的事情。
与其让外祖父他们瞎猜去担心,还不如由她说清楚。
好让外祖父他们反而能更放心一些,也好做好其他准备。
果然,那边收到信的莫远山虽然还有些担心,不过基本算是放心的,尤其是知道了顾北茵所跟着的雇主就是皇太孙殿下之后,更是放心不少。
虽然莫家避世多年,但是对朝堂局势还是十分清楚的。
当朝皇太孙,的确是个未来好天子的人选。
就是听说顾北茵与顾家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面了,有些心惊胆跳的,不由暗念,也不知那顾家的人有没有认出他的宝贝外孙来。
回去复命的暗卫出言道:“没有,”
莫远山一听,不由暗骂……
顾家那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蠢玩意。
亲孙女在面前都认不出,活该他老了没人成欢膝下!
“认不出好,反正也不打算认他们。老混账东西如果知道北茵他们姐弟就在京都,说不准还会再干出什么糊涂事来。”
莫远山对影卫命道,“一定要保证小姐和小少爷的安全。”
京都这边,顾北茵并不知道外祖父近来还在谋划什么,但是知道莫家很快就也会回来京都了,总归是开心的。
她休养了几天,忽然想起来之前在马场上打赌的诺言还没兑换,当即来了精神。
这几日何明皓那混蛋的伤也应该养的差不多了。虽然她当时下手够狠,但都有分寸,只叫他疼的哭爹喊娘,却不伤其筋骨。
总归要是一次就打残废了,以后就没得玩了不是?
一想起来当日在忠勇侯府后院,何明皓一瘸一拐拖着残驱还不忘去给她添堵,冲着屋里的人喊小天师,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狗还真就改不了吃屎啊!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顾北茵笑的阴恻恻的,当即以为和何老夫人复查为由,找上忠勇侯府门去。
离开后,顾子宁看着傻乎乎跟在她身后的白炎,不由扶额,这疯婆娘还真是一时也闲不下来啊!
才安分了几天?这就又去找何明皓那傻蛋的麻烦去了?
那何明皓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惹上谁不好,非得惹这女魔头!
何老夫人见顾北茵亲自登门,一副和蔼可亲之态,甚至还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一脸慈爱的说,“好孩子,明皓那混帐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害你差点受了伤,我真是过意不去,这样……”
“过几日秦家有个宴会,小天师你和紫晴丫头一块去参加。”
“秦家,并非寻常人家,乃是八大世家中拔尖的高门大户,平日里来往的皆无白衣。你初来京都,无亲无故的,能多结识些人脉,总归是有好处。”
如果换个人,听闻这话,只怕早就对何老夫人感恩戴德了。
可惜顾北茵却一点头不稀罕……
巧了,她之前一直想要找机会去那秦府,可就在昨日,她就收到了秦府送来的请帖,邀请她去府上做客的。
想来,自是外祖父给打过了招呼……
何老夫人当她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不懂里头的弯弯道道,想借此就施恩给她,让她欠下人情。
哪有那么容易?
顾北茵唇角一翘,她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要的!
她道,“老夫人说得可是秦家的归宁宴?我昨儿也正好收到了请帖呢!”
何老夫人眼眸一闪的,“哦?小天师还和秦府有什么渊源?”
顾北茵笑得无害,“是啊,秦家家主,若论辈分,我要唤他一声世叔。”
那秦时蕴乃是和顾东平一个辈分的,只不过他是秦老家主的老来得子,年纪才不过与夜修寒等人相仿。但位份却足足大了一辈。
当年秦莫两家乃是世交,甚至往上数两代,还有姻亲。
若说秦家会给她下请帖那是一点也不意外。
倒是何老夫人眼眸略沉,这小丫头当真只是个乡野村姑?怎么还会与秦家也有往来?
不过也难怪……
当下这世间有真能耐的天师本就少有,想来她能医治好自己的顽疾,便也肯定还医治过旁人,说不准就是什么时候与秦家也有了关联。
罢了,不过是施恩而已,算不上重交。
何老夫人笑道,“好孩子,你果然是个有能力的,不过那里人多,你怕是认不全,回头叫紫晴丫头带着你,我也放心些。”
她想,如果小天师有意在京都游走,那这份好意她就不会拒绝。
果然,顾北茵一口答应下来了,“好啊,那就麻烦顾大小姐了。”
笑话,正愁顾紫晴犯不到她手里呢,这还真是她想杀人,就有人来递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