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知皇太孙殿下可在府中?”
顾北茵将目光投向白炎,说实话,她回来之后也没再看到夜修寒那小子,也不知道此刻他都在忙些什么?
白炎见状当即道:“主子正在书房处理政务,主子不喜办公时被人打扰,二位还是请回吧。”
白炎都开口了,何明礼和顾紫晴便是有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了。只能悻悻而归。
说来也巧,这边何明礼和顾紫晴前脚才走,本该在书房办公抽不开身的皇太孙殿下就走了过来。
夜修寒只是平淡的扫了一眼院中的人,便径直朝顾北茵偶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顾北茵看着那只手指节分明的手,知心下暗道,这上天还真是不公平,一个人脸蛋长得好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身材也好,甚至连手长得都这么好看呢?
只不过她看着夜修寒朝自己伸出来的手,不明所以,就是给她欣赏欣赏?
然后呢?要干嘛?
她抬眸,眼神不解。
“这是?”
“上药。”夜修寒不悦地道,“不是说回来之后要给我上药。”
她什么时候说了?她怎么不记得?
而且他什么时候受伤了?伤在哪里了?
顾北茵暗忖着,只当是她不知道的时候又伤到了,说,“你稍等。”
便从衣袖里将药瓶取了出来,拉着他的手腕将人带进屋里。
“什么时候伤的?伤哪了?我怎么不知道。”顾北茵一边解他的衣裳,一边念叨。
直到夜修寒精装的身躯都露了出来,也不见哪里有半分伤势,别说是伤了,就是连个印儿都没有。
顾北茵不疑有他,抬眸,问道:“不是上半身?”
夜修寒却是指了指自己的心窝道:“这里,它现在闷的厉害。”
顾北茵犹疑,又扯过夜修寒的手腕,给他把了脉,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蹙眉问道:“只是觉得胸闷?没有什么其他感觉?”
没有内伤,也没有中毒,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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