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忠勇侯喝骂道,“那小畜生他当众伤了马,那马带着小天师就算了,还有一个小公主,小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何明皓这混帐他能赔得起吗!更何况那马是寻常马吗?那可是五王爷留下的宝马疾风!就是皇上都舍不得碰一根毫毛!”
“如果不是小天师刚好也在上边,把人救了,皇上那边能善了?现在别说是那混账小子,就是连我们忠勇侯府都得跟着遭殃!”
“更何况,小天师之前在宫宴上就已经救了小公主一次,还让顾老国公和郑太公都欠了她的人情,敢动她,是疯了还是想找死?”
“可是……”侯爷夫人委屈,自家儿子被打的那么狼狈,而且现在都还卧床不起,她怎么能不心疼!
“没有可是……”忠勇侯气闷道。
“如果是初到京都的小天师,你想讨个公道我不会阻止你,可她现在不但背后有皇太孙殿下撑腰,更是救了小公主两次性命,还有顾郑二家欠下的人情!何况,母亲现在病症初愈,暂时也还需要她……”
“马场刚出事,你就让她出事,那不是想昭告天下,是我们忠勇侯府在报复她吗?赶紧趁着给我打消你们母子想要报复的念头,现在,不但不能动那小天师,而且,你们还得给我去向小天师道歉!”
侯爷夫人气不过,当即就开始哭闹起来。
正好何明礼前来书房,当即问了事情经过,便道:“母亲,此事却是二弟之错,而且父亲说的对,现在去和那小天师硬碰硬,绝非良策。我们要低头的,并不是向她,而是对皇家。只有让皇上看到我们忠勇侯府的态度,看在二弟已经被打的份上,不再追究,我们才能够有机会再找她算账!”
何明礼此言一出,忠勇侯的面色明显好看了很多,就是侯爷夫人也跟着听进去了不少。
没错,她只敢找顾北茵的麻烦,可却只字不敢提差点伤了小公主的事。
被那贱丫头揍了几拳是小,若是皇上当真追究起来,只怕儿子这辈子都要跟着毁了……
何明礼见母亲已经听进去自己的话,不再哭闹,继续道:“此事既是我们侯府之错,便由我代二弟去长孙府走一趟。”
“好,此事就全靠你给为父分忧了!”忠勇侯拍了拍何明礼的肩膀,欣慰道。
皇宫那边皇上和皇后娘娘听闻夜天曦差点坠马,皆是急匆匆的赶去小公主的长曦殿探望。
皇后娘娘听说了事情经过,气得眼眶通红,当时就抱着小公主哭了起来。
“这何明皓真是混账!”皇上也气得胡须直翘,重重在桌案上拍了一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溢出了水来。
随即便宣夜天辰进宫问话。也正好让他代表皇家去谢谢那位救了夜天曦两次的小天师。
顾国公府中,顾家老太爷也听说了马场之事,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去看一看,可是他突然前往,略显得唐突,于是就命顾子煦过去看看,“听说,小天师和小公主在马场差点坠马;我有些担心那小天师打了何明皓之后,忠勇侯府不会善罢甘休,干脆子煦你就代我们顾国公府过去探望一下。”
顾子煦:“是……”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那小天师对他和紫晴不爱搭理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一阵忧心,只怕自己并不会太招人待见。
果然他才进长孙府,白炎就先没好气地说,“有劳顾公子担心了。何明皓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对小公主骑得马动手,真是鬼迷心窍了!若不是我家老大人美心善,就只揍了他几拳出出气,我都要打他个混账东西生活不能自理……”想想,他就很生气。
白炎虽然只是夜修寒的贴身近卫,但却也是有品级的,位同二品,与大内侍卫统领一般。
这京都的公子哥几乎与他关系都还算亲近。尤其是顾子煦,和他品性相投,说话倒是没什么顾忌。
主要也是夜修寒身边的三大侍卫,除了他最傻白甜,剩下两个,曲厄和一直在外办差的楚绝,那都是个顶个的黑心肝,腹黑的不行的老狐狸!
就算他们有心结交,那也不敢往跟前凑,就怕一不留神,就被算计的亵裤都不剩。
顾子煦闻言很是赞同,何明皓这次做的,的确太没分寸了。
顾子煦暗忖,要放在顾国公府,何明皓准得在祠堂把膝盖跪烂,还得被祖父赏一通戒鞭。
不过他们顾家也断然不会养出这等混帐东西。
这白炎生气,有一说一,但也不忘夸赞自家老大一番。
人美心善?院子里晒太阳的顾北茵,自己都听不下去……
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之前在马场,还问夜修寒要不要拦着她,怕将人给打死来着?合着人傻就算了,记性还不好?这可怎么办……
顾子煦心里对小天师对此出手救人的善行也是赞赏,问道,“白炎兄,那小天师现在怎么样了?”
白炎神色郁郁,“不好,回来后受了惊吓,精神不济,饭也吃不下,觉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