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做生意这一件事,玉茵茵还有旁的打算。
虽然自家现在落魄了,可到底祖父和父亲当年在朝时也有不少故旧和门生的,前世他们一家人一直怕连累旁人,所以从不曾主动去拜会什么的。
以至于后来二哥中了状元,祖父翻案,自家彻底起复,一时之间,当年那些没声没息的故旧又统统现了身。
经过沈辰宁一事,玉茵茵总觉得人不能只看表面,或许这次是个试探的好机会。
玉齐松还是不同意。
但架不住旁边玉子轩和李氏一齐劝阻,再加上玉茵茵玉子成,一边晓之以情,一边动之以理。
名义上的一家之主玉齐松只能妥协。
只是他最后还是不忘叮嘱一番:“到时你们去做时,万不可过于放低姿态,我们玉家总算是落魄了,于他们却并无亏心!”
当年玉家祖父还在时,便以和善清正闻名,平日交好走动的人家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爹,您就放心吧!大哥二哥做事最妥当了。”玉茵茵上前挽住自家父亲的手臂,轻声撒娇道。
她也知道,让自家父亲允许这件事,对他的难度极大。
因此,玉茵茵又主动从空间内拿出好几个西红柿,语气极乖:“空间内还有不少成熟的西红柿,爹爹您多吃些,不然回头再想找机会怕是有些难了。”
毕竟,他们一家人总不能三天两头地凑在一个屋子里,那不是明摆着有事瞒着白芷他们!
“那爹爹就收下了。”玉齐松面上表现的十分淡定,可手中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直接从玉茵茵手中拿走所有的西红柿。
旁边慢了一步的玉子轩顿时哀嚎,“爹!你不疼大儿了!”
“整日没个正形,再胡说就让茵茵以后不给你了!”玉齐松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斥责道。
玉子轩一听这还得了,顿时哼哧哼哧两声,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玉茵茵眼底染上几分笑意,顺带着又拿了几个西红柿出来,给娘亲和两位兄长都分了分。
一家人光西红柿都吃了个半饱,一个个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从玉茵茵房中离开。
守在正堂门口的白芷见状不由满脸疑问。
怎么觉得老爷夫人和两位公子神情奇奇怪怪的?
另一边,玉茵茵等家人走了,沉吟了一会儿,继而走到旁边桌案坐下,一边磨墨一边回想前世与玉家交好的人家。
她其实对朝堂上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大多是从父亲和二哥口中得知。
再就是婚后从沈辰宁嘴里逐渐了解一些。
现在想一想,只怕当初沈辰宁会朝自己吐露那些,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的爱重,而是想透过自己传到父兄口中吧?
思绪至此,玉茵茵忍不住勾唇冷笑。
沈辰宁啊沈辰宁。
这辈子最好是不要再来招惹她,不然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小姐,您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写东西不成?”白芷撩帘而入,就见自家小姐在磨墨,忙走过来接过墨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玉茵茵由她接手,语气淡淡:“我琢磨了一些事情,想着记下来。”
白芷不识字,所以她也不担心会被对方识破。
“这样啊,那奴婢帮您吧。”白芷恍然,但随着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不过眼下夜深了,您还是莫要过多劳累,仔细伤眼呢!”
玉茵茵随便点了点头。
然而,紧接着她却又想起自家娘亲,这段时日忙的不行,倒是忘了问娘亲眼睛的事情了。
前世娘为了供家中生计,硬是绣东西绣伤了眼睛,即便后来家中重新富贵起来,可那眼睛却是再也治不好了。
念及此,玉茵茵索性提笔,当真整理起眼下要做的事情来,一一记下后,方才又换了张纸,神情肃穆地将自己印象中的一些人名列了下来。
那都是一些沈辰宁通过玉家人脉才拉拢到的朝臣。
她知道的不多,于朝廷一事上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但可以先记下,日后再寻找合适时机小心透给二哥。
这一记,便直接到了半夜。
要不是李氏过来催促,玉茵茵只怕还要写下去,即便如此,等她收笔时,眼前也已经铺满了宣纸,上面记录的人名,便是此时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四品以上的官职。
至于其他更有潜力的世家子弟,玉茵茵知晓不多,便只记下了沈辰宁当年让自己去结交的那些贵夫人,顺着这些勋贵世家去寻其中最出众的子弟,总不会出错。
担心被两位兄长发现,玉茵茵临睡前特地让白芷拿了带锁的檀木盒子,将这些至关重要的纸张一一叠好放进去。
“把这个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