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造营的时候,你给外面的经纪公司通报消息,挣点小钱,鹅厂不在乎这些事,毕竟,你有点本事,在乐队还算本分,我就没说什么,但是,你没明白啊,这件事儿,不是抢注罗平的歌这么简单啊…”
“李哥,我错了,我错了…”
刘雷跟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
“我说了啊,来不及了啊…李天棋的事,你还记得吗?就是台湾的那个富二代,家里几百亿的那个…李天棋被人使了绊子,现在你出了事,你觉得罗平会怎么想?你觉得李天棋会怎么想?你还真以为,有钱人家的少爷,脾气好的跟神仙一样?”
刘雷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成了泪人,趴在地上继续磕头,“李哥,我真没想到啊,我真没想到他们会搞那个富二代啊…李哥,你念在我跟你多年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活路…其实,也有,把歌找回来,再进监狱避避风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