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公主?之前就听过北疆的怜花公主,据说,相貌丑陋,行为粗鄙,甚至野心勃勃的想篡夺王位,被囚禁在天牢已经一二年了呢。”
呵,想不到这些女眷知道的还不少。
没错,关于赫连怜花的,她们知道的还不差。
只是,据她所知,赫连怜花早已连同其母族,被赫连怜生这个小皇帝给灭了。
“呵,据说是庶出的公主,自小不受宠的。这回被送到北仓国,是为和亲而来。”
一说到和亲,几个女眷就像打了鸡血一般,个个激动的了不得。
摄政王送怜月公主前来和亲,会给谁?当今皇上虽说年岁大了,但是,一点不妨碍往后宫里添人,而且,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宝刀未老,这一二年的,反而添的更多。
不过,更多的传说,却是北疆欲与晋王府结亲。
可晋王不才大婚吗?
“什么?”听到这,苏清浅不由得扭头去看那些八卦的妇人。
有些眼熟,但是哪个府上的,她却不清楚,便凑近了问。
“诸位夫人,你们刚才说什么怜月公主,是要赐婚给晋王殿下?”
“都那么说。不过,皇上圣旨没下,谁知道呢。”
几个妇人忙又打哈哈,模棱两可了,可刚才不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只是,不管真假,苏清浅听着,心里都恼火起来。
该死的薛珩,若真敢往晋王身边送人,她就弄死他!
苏清浅正恼火着,突然有人轻呼:“摄政王殿下来了。”
众人不由得循声望去,苏清浅也跟着望了去。
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几个男子翩然朝这边行来。
为首的那个微微有些发胖的,就是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左侧,则是端王殿下,还有其他几位朝臣。
不过,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大皇子右侧的男人身上。
相较于其他同行男子,那男子太特别。
他身量修长挺拔,气质器宇轩昂,于莹莹月色下翩然行来,一袭玄色锦缎长袍,在交织昏黄的灯火下,亦是流泻出溢彩的光华,一枚银色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弧度优美的下巴,似乎是听见什么愉悦的事,如玫薄唇浅浅勾起,魅惑如罂。
都知道,北疆摄政王于四年前的大火中毁了脸,这戴上面具,自在情理之中。
众人也不生疑,唯有一点,大火之后,所有人都觉得这摄政王殿下,应该是萎靡的丑陋的。
而此刻,即便是隔了面具,那男子周身华贵倜傥的气度,还是让人不由侧目。
这与他们想象中的被大火毁容的北疆摄政王形象完全不同啊。
甚至,苏清浅还听见女子窃窃的低语,夸着摄政王殿下俊美无匹呢。
苏清浅忍不住轻嗤,脸都看不见,就俊美无匹了?说不定摘了面具,就是一张被烧毁了的老脸。
不过,气归气,看着众人纷纷起身相迎,苏清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只是,苏清浅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薛珩。
恨不得即刻摘了他的面具,看清他的真面目。
许是她的视线太直接灼人,薛珩刚被引到主座上,视线便漫不经心般的朝她望了来。
隔着面具,四目相对,一种熟悉又古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薛珩朝她微微颔首,便扭过头去,与众人寒暄。
大皇子殿下,自是一一介绍。
客套的寒暄几句,众人举杯同饮,觥筹交错间,花圃间的搭台之上,窈窕美丽的舞姬长袖翩舞,身姿婀娜,宛若九天之外的仙女,跳出最美的舞姿。
连苏清浅都瞧直了眼睛,再一听旁边人议论,说这些舞姬,就是北疆摄政王送来的,她更是诧异。
北疆的舞姬跳舞,她是见过的,那是豪爽的雄壮的,像是出征,像是打架,哪里有这般长袖善舞?
这些女子,倒更像是北仓国的。
果不其然,有人认出了,这些乃是司徒世家家养的舞姬。
待其后,倒是又有北疆的舞蹈在表演。
只是,苏清浅看了,觉得只能形似,却没有北疆之韵。
毕竟,她可是跟在薛珩身后,去过皇宫,有幸见识过北疆舞者的舞姿,那般洒脱爽利的。
很快,一舞终了,大皇子端着酒杯,笑问,“摄政王殿下,刚才这曲东风,可是北疆最火的舞,怎么样?本殿下府上的舞姬跳的还不错吧?”
酒过三巡,无论多尊贵的公子,也沦为普通的男人,男人恶劣的通病也就暴露无疑,不少人的目光开始盯着那台上美丽的舞姬,口里纷纷评论着。
薛珩闻言,勾唇笑道,“大皇子府上的,自是妙不可言。”
一句话便引得大皇子哈哈大乐起来,一面举起酒杯,爽朗的道,“来,摄政王殿下,本殿敬你。”
其他朝臣们,也都趁着这机会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