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装什么?”秦姒声音有些发颤,一颗小脑袋耷拉着,不敢抬头迎视他的视线。
到底做了亏心事,心虚的很。
偏这混蛋的眼神又太犀利,要命啊。
怎么就撞他这里了?明明这驿馆也挺大的啊。
突然,温热的大掌托住她的下巴。
秦姒浑身一僵,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惊愕的瞪着他。
他,他要干什么?
小脸不由得发烫,幸好,多了层伪装的皮,不然,一准被人瞧出来了。
但是,被他这样盯着,她怕露馅,挣了几下,也挣不脱,反而让自己的下巴差点脱臼。
她红着眼睛,委屈道,“世子殿下,您这是要干嘛?您看上奴婢,就好好说嘛,这样捏着奴婢的脸。奴婢浑身上下也就这张脸好看了些,万一捏坏了。啊。”
正喋喋不休的控诉着,突然,秦越的指头就在她鬓角边摸索起来,慌的她连忙出手捶打他。
“流氓啊,世子殿下,想不到你竟然如此。”
斯拉一声,秦姒只觉得有什么从脸上被撕了下去,顿时吓傻了,整个人如木头一般,双眸惊骇的盯着秦越手里那张人皮面具。
突然,捧着脸就惊叫了起来,“啊,鬼啊,呜呜。”
秦越一把将她的嘴给捂住。
蠢女人,这是怕人不知道呢?
“世子殿下。”门口有侍卫出声。
秦越抖了抖手里的人皮面具,出声,“没事。”
只是,怎么会没事?秦姒手捂着脸,不敢看他。
心里却是决定,只要这男人敢送她回宫,她就敢死在他跟前。
好容易才出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宫外。
如果他执意要送,就送她的尸体回宫吧。
送走了李仙仙后,苏清浅突然觉得,整个王府好空啊,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一整日都有些惶惶的。
离别便是如此,离开的人或许不觉,可是留下的人,却格外难受。
谢安瞧着心疼,便劝道,“姑娘,您有些日子没去沈姑娘那边了,也不知沈姑娘的脚伤如何了?”
“是呢。”一句话提醒了苏清浅,便起身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去找沈姑娘。”
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啊。
才换了衣裳,准备出门,琉璃即来报,“禀王妃,沈姑娘求见。”
“哦?”苏清浅笑了,这还真是心有灵犀呢,“快请她进来。”
一会儿,沈樱浅笑盈盈的进来,一进屋就给她福身行礼,“见过王妃娘娘。”
“快免礼,我正要去找你呢,可巧沈姐姐就来了。”苏清浅迎了过来,扶住沈樱,这一瞧,发现几日不见,沈樱脸上好像长肉了,气色也更好了。
她不由得赞道,“沈姐姐,今儿气色真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因着苏天骧,沈樱本就有些心虚,此刻一听苏清浅这话,莫名的就想歪了,脸上飘过一抹羞窘的红晕。
苏清浅自然是瞧见了,很是疑惑,“沈姐姐?”
“哦,那个。”沈樱眼神有些闪烁,干笑道,“我来找你,是为铺子的事。我打算定在下月初一开张,你说呢?”
“沈姐姐决定就好。到时,我只负责将货给你就是。”苏清浅答的很干脆,自轩辕烨消失之后,她这些日子,几乎都闷在府里调制香料,还有沈樱的人来帮忙,已囤了一批货了。
沈樱颔首,“那便好了。对了,我给你挑的那几个丫头,还好使么?若有不好,跟我说,我给你换了。”
“沈姐姐亲自挑的,自然是好的。”苏清浅道。
沈樱这才放心,“那就好。”
“这样,我那已经制成了一些,不若,沈姐姐先过过目?”苏清浅提议。
沈樱当然觉得好了,当即兴冲冲的随着苏清浅来到偏院。
这是落樱殿的一处偏院,清雅静谧,最适合调香了。
院子里,一排的树荫底下,几个干净伶俐的丫头正在忙活着,见到人来,连忙放下手里活计行礼。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苏清浅吩咐一声,带着沈樱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阔朗,几排木头架子,架子上摆放的很整齐的精致瓶子,里头装的是调制好的香料,每一个瓶子外头都贴有标签,是苏清浅亲自写的,上头写了香料名称,作用,以及气味,如此,更能方便顾客选用。
沈樱从架子前一一看过,眼里满是惊喜,“晋王妃,您可太能干了。”
她瞄到一款,打开嗅了嗅,一股清怡栀子花的味儿,比那外头正绽放的栀子花还要好闻。
“这个真好。”
苏清浅瞧了,笑道,“沈姐姐也喜欢这味儿啊?”
“嗯,喜欢。”沈樱笑着点头。
苏清浅瞅着她,道,“那可巧了,我哥哥也爱这个味儿。”
“额。”沈樱一下子回过味儿来,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