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顿时黑了脸,还有完没完了?昨晚拦车,今儿又拦?
她也没好气的打开车门,径直下了马车,仰首,瞪着那马上气势傲慢的高若兰,喝问,“又想做什么?”
“哟?就你一个人?”高若兰饶有兴味的朝那马车里打量着,一边鄙夷的问,“昨晚那男人呢?没跟你一起?”
沈樱咬了咬牙,“与你无关,没事就请让开。”
“本小姐偏不让。”高若兰冷哼一声,吩咐左右,“将她给我拿下。”
昨晚,被那个男人给阻了,现在没人,看她还能逃了?
“你们。”沈樱气死,这高若兰
她刚要反击,就觉一股力道从后袭来,就见那欲抓自己的侍卫,被人一脚飞踹了出去。
“是你?”
“又是你?”
高若兰和苏天骧,几乎异口同声,随即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呲呲的火花。
“你是什么人?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本小姐的事?”高若兰指着苏天骧怒问。
苏天骧一把将沈樱给提溜到自己身后,双手叉腰,很是嫌恶的对上高若兰,“你又是什么人?竟然三番两次的当街行凶?”
“哼,看来你还真是不怕死呢。”高若兰觉得近来是不是自己太背运了,几次三番的还尽遇到叫板的。
沈樱见她身后的那些侍卫要围攻苏天骧,忙拽拽他,“苏公子,你还是别惹麻烦了。我自会处置。”
“处置?挨打么?”苏天骧白了她一眼,一边护着她,一边就跟人干了起来。
狭窄的街巷里,苏天骧很快就和那几个侍卫缠斗起来。
这几个都是相国府的一等侍卫,与昨晚那几个大不一样,且昨晚华容夫人在,高若兰也不敢太过放肆。
此时却不一样,这些侍卫对着苏天骧,那都是下了杀招。
眼见着苏天骧节节败退,就要支撑不住,沈樱心一横,猛然从他身后窜出,飞扑到了高若兰跟前。
“高若兰,快叫你的人住手。”
高若兰微微俯首,那张略显普通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来,“怎么?心疼了?好啊,你给我跪下,磕头求我,求我放你们一马。”
“好。”沈樱咬了下唇,低头的瞬间,眸底寒光一闪,猛然自袖笼内掏出一个纸包,猛地就冲高若兰扬了过去。
高若兰不妨,就觉一片红色的物体朝自己撒了来,她本能的用胳膊一挡,就在此时,沈樱飞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用力的扯下马。
“唔。”高若兰摔趴在地。
沈樱一脚踩上马镫,翻身上马,随即大喊,“苏公子。”
苏天骧那方正被逼到角落,听见喊,连忙飞身而起,自一片房檐之上逃走。
沈樱纵马朝那方向追了去,过了这条街,苏天骧飞身落下,落到了马背上,双手揽过她手里的缰绳,纵马飞驰而去。
这厢,侍卫们见高若兰摔在地上,连忙来扶。
高若兰揉着眼睛,又辣又痛,眼泪鼻涕熏的全都出来了,气的嘶吼,“你们还不快将那贱人抓回来。”
这贱人给她泼的什么?辣死人了。
留下两个看守高若兰,其他的人连忙又追了出去。
而此时,苏天骧带着沈樱,一路纵马,很快就到了沈樱的新宅子。
苏天骧直接抱着沈樱翻身下了马。
沈樱红着脸,这一路都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有几次甚至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苏天骧见她一直垂着头,还只当是因为这次事情觉得抱歉,不过,这女人确实挺会惹麻烦的。
“快回去吧。”他沉声道。
沈樱点了点头,见他又要上马,似乎要走,忙道,“等等。”
“还要干嘛?”苏天骧不觉擦了擦嘴角,该死,那几个混蛋,哪儿不好打,偏朝他脸上打。
沈樱见他鼻青脸肿的,嘴角还破了口子,歉疚的道,“你受伤了。”
“嗯。”还不是因为她,苏天骧自认倒霉。
怎么每次遇到她都没好事,不是醉酒就是受伤。
“等等。”沈樱叫住他,“那些人怕会追来,你这样回去要是碰上了怎么办?不如跟我进府吧,你的伤也需要处理一下。”
苏天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略略沉吟,便道,“那行吧,既然你盛情邀请。”
那些人再放肆,想来也不敢直闯私宅作恶的。
见他应下,沈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意。
两人牵着马一起进了府。
苏天骧看着身旁这个娇小的身影,想到她竟然能从高若兰手里抢了马,十分诧异。
“你是怎么从那恶女手里抢的马的?”
要不是有这马,他们俩没那么容易逃脱。
沈樱微微一笑,上挑的眼睛匆匆瞥了他一眼,又落下,轻声道,“我朝她脸上泼了辣椒粉,趁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