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可听闻她刚刚的话,他笃信了一件事。
苏清浅的心中,白敬修一直都好好的!司徒淮来了这里,刘县令不敢怠慢,即便是洪灾之后,也还是费尽心力的准备了很丰盛的晚膳。
看到那一桌子的精美菜肴,司徒淮眸色不辨喜怒,刘县令,费心了!
听着这同样意味不明的话,刘县令不由哆嗦了两下,赶忙跪下,皇上,下官的确是花费了些心思!
话音堪堪落下,砰的一声,随着司徒淮的用力一拍,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颤了颤。
刘县令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讷讷的看着司徒淮。
皇上,下官….…
你之前用荒地骗了朝廷多少开荒奖励,你以为朕不知道?
刘县令后背早已经被冷汗给浸湿,撑在地上的双臂也抖的更加厉害。
皇上饶命,下官只是一时糊涂。
司徒淮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你那些银子都用在了什么地方?
刘县令抿了抿唇,下官
这里灾民如此之多,你既然提前跟朝廷支取了银子,那么就拿出来吧。
司徒淮也清楚,这些下边的州县官员贪墨的情况很是严重,奈何,天高皇帝远,官官相护,根本就不可能杜绝贪墨的情况。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他不能随随便便的砍了一个县令,再随便找一个人出来。
刘县令也是个精明的,很快就明白了只要自己将这笔银子拿出来,就可以保住小命。
赶忙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下官懂了,谢皇上隆恩!
司徒淮冷眸凝着刘县令,如今,楚王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
刘县令点点头。
虽然长青谋士每天清晨都会带着一众暗卫沿着江边寻找,可迟迟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现在不少百姓也加入寻找的队伍之中,不过,当日楚王中了毒镖,江水又那般湍急,只怕是
刘县令这一次只是点到为止,司徒淮好看的眉峰凝在一起,端着这些菜肴,送去驿馆。
如果楚王真的回不来了,那么他想要得到苏清浅的心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刘县令现在有点儿懵了,偷偷看了眼司徒淮,忙不迭的让人用食盒装着,送去了驿馆。
听到马儿的嘶鸣声,苏清浅颦眉。
烟烟看她眼,侧妃怎么了?
定然是皇上又来了!
苏清浅觉得自己应该跟司徒淮好好谈谈,现在她是楚王侧妃,是他的弟媳妇,他总是往这边来,还这般关切她,说的好听,是体恤她此时的焦灼心情,说的不好听,流言蜚语一起,她就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楚了。
司徒淮大步走进来,众人就要跪下行礼,被他抬手遏止住。
长青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可人家是皇上,他不过一个楚王府的谋士,还能不顾小命的以下犯上吗?
留着这条命,还要好好暗中保护侧妃呢。
众人退了出去,诺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司徒淮跟苏清浅二人。
司徒淮看了眼桌子上的素菜,摇头叹息一声,亲自取出食盒里的精美菜肴。
苏清浅的目光凝在那些精致菜肴之上,淡声道:皇上,自从象鼻山的那些无辜之人死去后,妾身就只吃素。
司徒淮眉头一拢,你看看你气色这般不好,还是应该多吃点儿好的。
苏清浅摇头,妾身只吃素,而且,妾身气色不好,也并不是因为吃的不好,只是因为妾身实在是太过思念他了。
司徒淮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他呼吸微沉了几分。
皇上,您从下了赐婚的圣旨时,就应该已经知道了皇上与妾身这一生都不可能!当初,妾身的确仰慕皇上,可那也只是仰慕,不是爱。
这些话,苏清浅踟耶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司徒淮袖下的手用力收紧,骨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疹人。
皇上的关心妾身当真是很感动。
够了!
在她还试图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司徒淮就如同被人在脸上狂甩了几十个巴掌一般,怒声道。
苏清浅一点儿没有惧意的与他对望,在楚王被刺,下落不明的时候,皇上能够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妾身代替楚王谢谢皇上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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