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呜呜。”苏清浅尖叫一声,坐在地上,抱着脚呼痛。
白敬修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虚张声势,想要引着他上前去,回眸看了一眼,借着月色看到她因为疼而皱在一起的眉,还有那白岑涔的小脸,不禁心下疑惑。
踟踞了片刻,他走到她的面前。
看到地上有血,眉头一拧,一定又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丫环小厮打碎了茶杯之类的东西,却没有收拾干净。
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进了自己的书房。
“这是哪儿啊?”苏清浅带着哭音,长睫上还带着泪珠,倒是让白敬修止不住心软。
“本王的书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白敬修身上都是危险的气息,她除非是傻了,才会乖乖待在这里。
“你难道要自己清理伤口?”白敬修瞪了她一眼,命值守的丫环去找来伤药。
苏清浅捉了抿唇,“不行吗?”
“王妃若执意如此,随便罢。”白敬修将手中的白瓷瓶丢给她,她抬手,接住。
苏清浅看了眼已经被血染红的罗袜,倒吸了口凉气,忍痛脱下。
见白敬修一直没有离开,她皱眉,“你不离开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清浅发现白敬修有好足癖,否则的话,这望在自己脚上的目光怎么这么热切?
“这里是本王的书房,你让本王去哪?”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可也是你带着我来这里的!你若不愿意,可以让我离开啊!”苏清浅强调。
“所以,既然是本王的地方,你让本王离开去哪里?”白敬修非但不离开,反而还在床边坐下。
“啊啊啊!你气死我了!”苏清浅气的要命,加上脚上的疼痛,气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敬修挑了下眉,“王妃快点儿清理伤口,只要你清理完了,本王立即叫人送你回去。”
苏清浅深吸了口气,决定不跟他多言。
可她的手却在莫名的发抖,根本就无法清理伤口。
白敬修眉头拧成了一团,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莲足,对着烛火仔细的看着伤口。
还真的是一个碎瓷片。
他拿过药酒,帮她清理干净伤口。
她不时倒抽凉气,向后缩着脚,嚷嚷着,“好疼,你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