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陆择安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姿势,先是一愣,幽蓝的眸子动了动。
择安,墨秘书墨秘书她拿水泼我。江一蔓嘴巴一撇,眼睛只轻轻一眨,那眼泪就如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倾泻下,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她赶紧上前一把抱住陆择安的胳膊,一脸委屈:择安,你看,我好心好意,又买礼物,又请吃饭,还自降身分给墨秘书道歉,我能做的都做了,我这么诚心诚意,她居然拿热水泼我,你看,你看看,这脸和脖子这里都被烫红了。
而墨随遇呢,刚拿起一只鸡腿正准备下嘴,却突然被江一蔓抓住了手腕,鸡腿应声掉在餐桌上,她没吃到正一肚子气,又听到江一蔓如此自导自演的污蔑自己,一时气更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不做演员可惜了。
那不是我泼的。墨随遇漆黑的眸子落在陆择安的身上,轻声反驳了句。
陆择安拧了拧眉头,感觉有些烦躁。
见陆择安没反应,江一蔓哭的更卖力了,妆都有一点花掉,那样子我见犹怜:墨秘书,不是你泼的难道是我自己泼自己吗?
没错,就是这样。墨随遇漫不经心道。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一蔓更生气了:你做了事情勇于承认,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为什么敢做不敢当呢!
我变成汉子娶你么!墨随遇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向来是个敢做敢当的人!
那你为何不承认你泼了?江一蔓声音带着委屈,咬了咬牙,轻叹一声:墨秘书,不管你泼我水的事情你承不承认,你是择安的秘书,我不能因为你泼我水这事让他为难,你说是我自己泼的,那就是我自己泼的吧。
江一蔓说完,望着陆择安不耐烦的脸吸了吸鼻子,自己这样以退为进,估计陆择安会在心里夸赞她大度,而讨厌墨随遇这个背后下黑手的女人。
墨随遇咬了下牙,提了口气,这女人就是非得让自己承认泼了她一脸水呗?那好,她成全她!
想到这里,墨随遇往外走了几步,看着江一蔓假惺惺的样子,扬唇冷笑了下,接着端起陆择安的水杯,照着江一蔓的脸上就泼了过去,甚至还溅到了陆择安的衬衣上。
江一蔓心里还在幻想自己知性大度,被陆择安赞美的梦,突如其来的一杯水猛泼过来,让她差点没呼吸过来,她尖叫一声,再次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墨随遇的手指颤抖了半天,却只能咬牙切齿道:你你
江小姐不是说我敢做不敢当么?墨随遇重重的将水杯放在餐桌上,冷笑道:我承认,我就泼了!
择安,你有没有事?你看到没有,你这个秘书不光没把我这个未来的老板娘放在眼里,连你这个老板都没放在眼里,她居然当着你的面也敢泼我!受了委屈,江一蔓再也装不了幻想中的知性大方,她压根就没想到墨随遇当着陆择安的面还真敢泼自己。
她一跺着脚,一边拍打着陆择安身上的水渍,恨恨的说道。
陆择安睨了自己肩膀一眼,微眯着眸子要着墨随遇,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霸气却不张狂,不欺人又不被人欺,贪财,却不畏强权,有意思。
择安江一蔓见陆择安目光落在墨随遇身上却没反应,她咬了咬牙,再次摇了摇他的胳膊:这样品行恶劣的人,对公司来说迟早是个祸害,不能继续留她在公司里面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啊!
我在不在这家公司上班老板说了算,有本事等你真成了老板娘,有权力了,再来开除我啊,这种低级诬陷的把戏,看着就恶心,哼!你自己玩吧!
语落,墨随遇趁着江一蔓对陆择安发嗲的空隙,拿起自己的包就出了餐厅。
海城步行街。
无闻盘的店面已经装修完闭,接下来,晾些日子便可以开始营业了,今天晚上他就要把经营许可证送给墨随遇,一想到自己替墨随遇走出了她理想的第一步,他心里就极其兴奋。
哎,想啥呢一个人站在这里傻笑!一只纤细的手猛然拍上无闻的肩膀,江默默顺着他的目光朝店里望过去:有什么好笑的东西吗?我怎么没看到?
无闻撇了她一眼,情绪毫无波澜:又是被哪位同学的保镖追杀到这里的?
江默默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这话说的,敢情我只逃难的时候才来找你。
没事就更别来找我。无闻睨了她一眼,把店门锁上,对于江默默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他向来没好感。
墨随遇这样有公主命,却没公主病的女人才最吸引人,不然,她也不会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墨夫人在世时,他还能拿到丰厚的待遇,自从六年前,和她共生死之后,他变成了那个不求回报,默默守护他们娘仨的人。
我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