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过医用棉签蘸了些药水,轻轻在那些米粒红疹上涂抹,一边抹,还一边轻轻吹了吹。
记得墨小言那会儿过敏时,她也这么给涂抹药,但墨小言总嚷痒,她就这么轻轻吹几下就好多了。
感受到背上温热的呼吸,陆择安眸子紧了紧,有些不习惯的动了动身体。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的?墨随遇放下他后背的衣服,找话题想打破病房里的尴尬。
陆择安把身体重新靠在床头上,淡淡的回了声:很小的时候。
很小的时候?墨随遇惊叫道:按说你应该对海鲜很敏感了吧?不说打开餐盒的时候,你都把一整块牛排吃进肚里了都没闻出海鲜味吗?我儿子经过第一次海鲜过敏,他就变得对这个味道特别敏感。
陆择安抬眸看了一眼墨随遇,脸上有些不快,你这意思是我还不如一孩子呗!
见陆择安不说话,墨随遇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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