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煌漠然的目光静静的从这些武士的身上一扫而过,竟以一人之势压住了他们所有人,但凡接触到他目光的武士,全都下意识的侧开了眼睛.
此时局势已经被控制住,沧月对于眼下这个局面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当下果断的上前一步,认真道:“我们都是突厥人.”
武士们微微抬起头,目光闪烁.
“你们也许认识我,也许不认识,没关系!我叫沧月,死去的慈民可汗的长女,我很小的时候突厥汗国就经常身处战乱之中,向北和那些凶残得族群作战,亦或者向东和大乾作战,当时我们几乎每一天都在死人.”
她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坚强的力量,在场的武士们下意识的看着她,沉默的聆听她截然不同于其他人的发言.
叶煌静静听着,一点点从剑神状态之中挣脱出来,将手里的听雨重新收回了伞骨之中.
他身上淡漠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不得不说在刚刚的状态之中,一举一动全都回归于理性和纯粹是非常让人着迷的,可以想象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战之后数十年如一日洁身自好,不沾染情丝,维持这种状态,向剑道奉献一切,有多么的恐怖.
沧月柔和的话语声还在继续:“我很小得时候就告诉父汗,我希望突厥能够获得安宁,人民可以休养生息,为了这个目标,我甘愿来大乾为质,也终于让大乾和突厥休兵.”
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突厥武士都连连点头,沧月的故事不管
是在突厥汗国还是在大乾都是百姓们耳熟能详的.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炫耀什么,而是想要告诉你们,我真的希望自己的国民能够生活的很好,父汗的逝去让我很痛苦,但让我更痛苦的是突厥即将迎来黑暗的时代,那些权利者不会顾忌平民得性命.”
突厥武士们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纳吉拿他们挡箭的事情,也感觉心绪起伏,相比大乾还要一层遮羞布,在突厥的贵族大于底层的人们是有着绝对的支配权的,让他们去死,那便是不打折扣.
沧月认真的盯着这些人,道:“我这一次回去所谓的地位和富贵,如果我想,留在大乾的话我可能会更好,义口的话,哪怕陛下也不会逆他的性子,在这里我甚至没有性命之忧,但我还是选择回去.”
突厥武士盯着她的目渐变得明亮起来.
“因为我希望将突厥保护下来,这是父汗毕生都在努力呵护得珍宝,不论怎么样我都不能让:它黯淡无光,这是我生为长女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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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的时候,不少武士已经露出了崇敬之色.
沧月见状,立马开诚布公的坦然道:“所以,我需要一些力量来做这些事情,我需要帮手,你们是汗国的军队,也是我的手足和亲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回到大漠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在这里默默无闻的陪着阴谋者死亡.”
她的话音刚落,场中便响起压抑的欢呼声,在众多武士的催促之下,几名明显是小统领模样的代表人人上前抱拳表示效忠.
沧月三言两语之间就掌控住了这只突厥精锐.
叶煌旁观了全程,对于沧月倒是刮目相看,这个女子过去有着热枕,但是却像是一颗1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绽放热力和光芒,而今她更加的成熟了,收发由心,而且有很多上位者缺少得真诚,也难怪这些突厥武士三言两语之间就投入了她的怀抱.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大部队需要整顿是显而易见的,众多突厥武士沉默着将刚刚死去得同僚就地掩埋,而后来到了纳吉的尸体面前,从自己的箭袋中取出了一根箭矢,直接插在了纳吉的尸体之上.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所有人都如此做,以致于当众人退开的时候,纳吉的尸体直接被弄成了刺猬.
叶煌坐在不远的河流旁边,此时盯着这一幕有些疑惑.
“这是突厥的习俗,一个人如果生前有罪孽,那么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减轻他的罪孽.”
叶煌恍然大悟.
沧月默然良久,突然幽幽道:“这次如果没有你,我的处境真的危险了.”
叶煌叹了一口气,道:“怎么没有见阿言察”
那位绝世刀客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这么久了叶煌却并没有看到他.
提起阿言察,沧月叹了一口气,道:“阿言察听说了父亲的事情之后,连夜赶回西域了,他和父汗的关系非比寻常,当时已经方寸大乱.”
叶煌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呢喃道“既然不是阿言察,那么这位…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就值得注意了.”
沧月眉头蹙了起来,她并没有发觉被跟踪,低声道:“你是说我们后面还有人跟着”
叶煌微微点头,突的,他感觉那道气息正在朝这里飞快的接近.
“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