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自也是告别之时,叶煌起身笑道.
冰姨有些沉默,但却没有阻止,而是在桌面上写道:“如果觉得乏了,可以回来这里,就当是自己的家.”
叶煌目光一闪,含笑道:“好.”
这座府邸很大,以致于叶煌跟着冰姨走了接近半个时辰的时候才来到石拱大门之前.
冰姨就这样站在门前,注视着叶煌跨门而出.
不知为何,叶煌似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忧伤.
帝都埋藏了太多的隐秘,叶煌得心中也不由泛起了一层未知的迷雾.
府邸并没有匾额,叶煌从这里走出之后,转身回望,忽而一层朦胧的雾气涌起,偌大的府邸竟然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消失无踪.
这种玄奇的景象让叶煌心神一震.
驻足片刻,他毅然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古怪的是,这一条道和当初那天白衣抬棺的道路非常相像,似乎是一个街区,叶煌走在旷静的道上,只能听到自己脚步声.
不过在将要走出这阴暗的长街之时,叶煌忽然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出来吧.”
啪!啪!啪!“不愧是江湖风头正劲的后起之秀,这份洞察能力,名传无虚.”
沙哑中带着浓烈喘息的声音忽然响起.
侧方的房屋角落之中走出了一人.
叶煌只能看得出来他很高大,浑身肌肉贲起,只是却穿了一身宽大的兜头斗篷,以致于只能隐隐看得到一双血色的眼睛.
“帝都最近似乎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各路牛鬼蛇神倒是都现身了.”
叶煌负手说道.
“确实有一些有趣的事要发生.”
这人低沉沙哑的道.
叶煌眉头一挑,笑道:“是我挡道了”
那人不明意味的冷笑一声,道:“你还不够资格触碰到那个…层面,,不过,于我来说你确实挡道了.”
他缓缓抬头,宽大的斗篷帽檐垂下来将大半张脸都给遮盖住了,只能看到浓密黑亮的胡须.
叶煌失笑道:“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了.”
“你不该招惹夏玉妍,她,是我的.”
他语气疯狂而嗜血,那双红色的眸子黑夜里宛若两盏明灯.
叶煌恍然,却不愿多说了.
若细算起来,是夏玉妍纠缠他才对,不过他自然不会对外人去说,那有违男人的担当.
找麻烦的,扫掉就好了.
两人都不说话,最终,斗篷客按捺不住,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嚎,扑将过来.
快!惊人的迅捷!这是一种叶煌从未见过的步法,若野兽一般有侵略性,而且移动轨迹极其诡异,初看的时候还在:左侧,但下一刻却已经在右侧.
一时之间,前后左右竟然全是漆黑的暗影.
如果是未突破之前,他也许还需要花费一些功夫破解,但此时他失望的微微摇头,保持定立不动,双手背负身后.
这条街道隐隐有浪涛之声响起,本就小雪纷飞的光景里,斗篷客却感觉自己来到了江海岸边,浪涛奔涌,海天一线,任你如何强大,也决计无法从中寻到一丝破绽!刷!冷汗当即就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没有破绽,不可攻破!“怎么会这么强!”
他难以置信的在心中咆哮,以他的实力自问在宗师之中都是佼佼者,然而此时面对叶煌却有一种力不从心之感.
这种天人合一的守势,太过可怕,完美的让人生不出对抗的想法!“攻又不攻,进也不进,仅止于此了.”
这时,一道失望的声音忽然响起,而后斗篷客就看到了一只拳头.
晶莹白皙,若汉白玉雕刻.
这大概是最完美的那一类手,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那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拳头打了过来,速度不快,但是一股横绝天下的气势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这一拳落在自己身上.
啪!仿若陶瓷碎裂的声音.
骨和血掺杂着一条鲜血淋漓的断而斗篷客也就这样倒飞了出去.
“你太弱了.”
斗篷客这时听到了叶煌的叹息,没有任何鄙夷的情绪,只是口吻中充斥着浓浓的遗憾和寂寥.
哒,哒!脚步声不疾不徐,斗篷客下意识的抬头,却看到叶煌的身后隐隐有一尊恐怖的身影正低下头威严的注视着他.
“难道天品法相就是如此厉害么”
他有些心灰意冷,仅仅一招而已,他就已经败了,败的耻辱.
脚步声越来越近,斗篷客动弹不得,眼睛越睁越大,那感觉就像是死神在接近一样.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无惧得,但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
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坦然得面对死亡.
起码他不行.
这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死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