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曾市长和陈树渊,更多的是另外一份收获。
曾市长刚刚从中海调到晴州还没过多久,虽然是市府的一把手,但没做出多少像样的政绩来,总是有人会心底不服。
许多工作也因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的开展起来。
现在对于市府而言,几个国营服装厂的困局是个不轻不重的麻烦,在中海的经验完全不能照搬过来。
按照中海的经验,就应该启动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民间资本,当然不可避免的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但能盘活企业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有时候就是顾不得那么多,想让马儿跑,总得让人家先吃到草。
但曾市长更清楚,这样一来,混改之后,新成立的公司势必要裁撤员工,削减福利,到时候受到冲击的工人家庭就要数不胜数了。
中海底子厚,有足够的资金和岗位补贴给这些下岗员工,但晴州这边一个萝卜一个坑,要做到类似的效果根本就是不可能。
陈树渊的渠道给了另一种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如果产品能够及时销售出去,这些国营企业完全不需要进行体制改革。
他们本身也并不需要追求多少盈利,只要能维持住自己体系,养活底下的那些员工和家属就已经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想到这里他心里火热起来,匆匆吃过之后就起身告辞,打算回去加班让人整理出一份计划表。
陈树渊也少不了要跟着配合,两人一起出去谈事情了。
偌大的湖畔餐厅里就只剩下叶然和陈楹俩人,小两口不紧不慢的吃着火锅,眉来眼去的好不惬意。
就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叶然拿出来一看,是八爷打过来的,陈楹微笑着示意他不用在意自己。
叶然按下接通,没好气道:“八爷,又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
“啊,没有啊!”八爷愣了一下,赶忙解释,“不是,叶少,我是来跟您汇报顺便来道谢的!”
“您派过来的那些人真的是太厉害了,营救过程非常顺利,根本没有任何耽搁,全程连一点伤亡都没有发生。”
“陈通已经安全的在我这边了,我真是太感谢您了,唉,真的,我没想到……”
“别的话不多说了,我也说不出来,总之以后我陈八的命就卖给您叶少了,只要您说了往东,谁敢往西我第一个就做了他!”
八爷显然是激动的过了头,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感谢,给叶然表着忠心,这种话叶然当然不会相信。
都是老江湖了,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是基本操作,真要是信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不过能让他这么失态,可见陈通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比之前想象的要高很多,难不成是他是八爷的私生子?
可两人的交互上看也不像啊?
叶然应付过了八爷,挂掉电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又打给阿中:“阿中,你那边人手有闲的没有?”
“老板,您要办事那当然是有的!”阿中耍了个机灵,嘴花花道。
“帮我调查一下血风的八爷和通哥的资料,尤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嘞,我明白了!您就等着消息吧!”
正要挂电话,阿中那边忽然又问道:“老板,有个事情得跟您问清楚。”
“什么?”
“之前您让我调查那个顾恬,监视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破绽,兄弟们就想要不要从她的家庭关系入手,不过动手前还是要跟您说一声。”
“有这个必要吗?”叶然皱起了眉头,虽然感觉公司里还有内鬼,不过最近似乎也没啥消息泄露出去。
顾恬只是当初最有嫌疑,但查了这么久都没结果,是不是定错了目标?也许内鬼另有其人?
但想想都查到了这里,半途而废也不是个事,他还是点头:“行吧,你们去查一查,不过也别太过分,太**的东西就算了。”
他们正在谈论的顾恬此时刚刚下班,踩着小路走到公司不远处的员工公寓小区。
一个穿着宽大套头文化衫的小青年脚蹬轮滑与她擦肩而过,差点带掉了她手里昂贵的LV手包。
“小赤佬!”看着对方早就一溜烟跑远的背影,顾恬恨恨的骂了一句,一天的好心情到此结束。
手机里短信提示银行卡扣款的信息,刚到手的工资立刻腰斩了一半,这还是有王国复那边给的奖金垫着,要不这点工资根本不够。
“中海的医院实在是太贵了,要不要调到晴州来?正阳集团的福利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