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道收费站的职员看着那一排黑车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急忙拿起亭子里的电话给自家大哥拨过去。
然而那一头却是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没有人接听。
村边小洋楼下的三层地下室里一片灯火通明,从县城里拉过来的小姐们穿着暴露的情趣装转来转去,时不时有人顺着衣服口子摸进去占一把便宜。
她们也只是嗔骂一声,没多少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
“侯哥,兄弟这计划怎么样?果然一下子就把这帮东西们一网打尽了吧?血风组织也不过如此,之前能占到便宜完全是仗着敌暗我明罢了!”
说话的刀疤脸光头怀里抱着一个看上去起码就值包夜两千的女人一边揉捏一边哈哈大笑道。
他身边坐着一个干瘦的年轻人,三角眼一脸的阴鸷。
相较于刀疤脸光头的得意,他就脸色要淡定很多:“我们也是出其不意,没什么可自夸的,这帮血风的精锐让兄弟们也折损了不少吧?”
“嗨呀,您就是太冷静了,这算什么啊,死了的十七八个人都是才招过来的无业小混混,有什么可打紧的?”
“现在血风组织罩下的场子一不让赌,二不沾毒,也就这群卖身的姐儿们能安稳做生意,这样子让那帮人怎么活?”
“不用我们费劲,这群活不下去的自然就会投靠我们,死上十几二十个人算什么,眨眼就能补齐!”
侯哥阴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帮人又不赌,还不肯卖粉,他们究竟是在图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
“嗨,谁知道呢?不过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看啊还是别想太多,早日找到龙哥,咱们兄弟们重新立起堂口,青龙帮不就又回来了吗?”
“对了,昨晚上还抓到血风的一个小头目,叫什么通哥来着,丫也算是硬骨头,打了几个小时一句话也没说,我让小弟们留点力气,先别折腾死了,要不您去看看?”
“还有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带我过去!”侯哥立刻丢开怀里的女人,霍然站起身来。
穿着高叉露肩兔女郎绸衣的美女嘤咛一声撒娇的看向把自己丢出来的侯哥,见到对方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顿时收起手段,撇撇嘴站到旁边去了。
刀疤脸光头拍了自己怀里女人屁股一巴掌,让她也起开,正想要前面带路,不过喝了不少酒的他身子一阵摇晃,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疤老二,你怎么回事?艹,早告诉你别喝这么多了!快告诉我那个通哥到底在哪?”
“在地下……嘿嘿,地下室里呢……”
“这里就是地下室了!具体在哪?”
“三……三……”
疤老二倒是想说清楚,但之前他还没觉得醉,这会儿一倒下,头脑就开始昏沉,嘴里的话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看他没用的样子,侯哥忍不住骂了一句,没办法,只能自己找人去问。
但是一连拉住几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才招过来的小混混也不认识这位昔日的青龙帮帮主亲信,对他实在谈不上有多客气。
问得紧了,甚至有人捏起拳头:“少他妈给老子碍事,要找你自己找去!”
侯哥正暗自气恼,忽然听到劲爆的音乐声中似乎有什么声音混了进来。
他本就没喝多少酒,意识清醒之下,顿时有些怀疑,赶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想出去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
一推开门,“嘭”的一声爆炸巨响。
热浪翻滚着向着门里涌来,侯哥首当其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交待就被炸飞出去。
门框的木渣碎屑,混凝土块,连带着破片手雷的铁片定向爆破,将那些沉浸在狂欢之中的青龙帮混混炸的立刻是血肉横飞。
那些舞女小姐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一个个尖叫起来。
地下室楼道之中,穿着全套防弹服护具的安保公司特选人员安静的通过贴在脖子上的无线电交流。
“监听到了报警信号,行动时间五分钟,速度要快,见到的所有人就地击毙,三,二,一,突进!”
三十多个人严格按照着战术动作翻滚进入地下室,枪口激光瞄准仪准确的在每一个人的额头要害部位点过,每一次停留都会留下一颗子弹。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不想死……”
“饶命,跟我没有关系啊……”
有人跪地哀求着这群黑色制服的死神,但却毫无用处,这些过往的杀戮机器现在依旧如从前一样冷酷的执行着命令。
“……baby,哦,我想带你回家,哦,我们会有一个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