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远还没下来,跟班就赶紧打伞为他遮住雨水,这样路走进医院,居然身上半点雨水都没沾上。
不过他的神色却没有这么平静了,耐着性子走进急诊中心半天没见着儿子,这位陈家家主再也忍不住,大声喝问护士:“我儿子到底在哪?”
“这这、这位家属,我真的不知道你儿子是谁啊?”被他拽住胳膊的小护士粉脸上写满了战战兢兢。
暗恋小护士的保安立刻走进来掏出警棍:“先生,请您保持镇静,不要再医院里吵闹动手!”
这时候陈树远看到角落里安排在儿子身边的跟班在站起来招手,冷哼一声放开护士,大步朝着那家伙走了过去。
小护士见这行人走远,才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吧!?”
“华廷呢?你说他受伤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回晴州的吗?”当着众人的面,陈树远毫不客气的质问那个跟班。
跟班哭丧着脸露出一口黄牙:“陈董,这不能怪我啊,少爷他一定要回来,我根本拦不住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我,我昨晚就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怎么也打不通啊,陈董!
今天一早起来,少爷就不见了,我只能到处去找……
后来医院里的人打电话我才知道他受伤住了院。”
陈树远深吸一口冷空气,压抑住心中怒火:“那到底怎么回事?他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住院了,现在人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你最好祈祷华廷他平安无事,否则我扒了你的皮,废物!”
陈树远恨恨骂着,叮的一声,一旁过道里传来急救手术室手术结束的提示声。
刚脱掉手术服只穿着背心,脸上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擦去的主刀医生走出来,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陈树远抓住医生被橡胶手套勒出红色印记的手臂急切追问。
医生没有搭理他,一旁的护士推开陈树远,大声问道:“你是病人家属吗?刚刚的术前通知书怎么不是你签的?”
黄牙跟班连忙举手:“我签的,这个是我兄弟他父亲陈氏集团陈董。”
转过头他怯声跟陈树远解释:“手术前必须签通知书,我这没办法了,只好说陈少是我兄弟。”
“你做的没错。”
陈树远敷衍的安慰一声,继续追问,“护士,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手术还成功吗?”
“左臂骨劈裂性骨折,不过还好及时手术,应该是保住了,只是以后要注意不能用力过度……
头部撞击性脑震荡,外伤不明显,不过现在还没醒过来,需要留待观察。”
护士很专业的讲述了陈华廷的状况。
“还没醒过来……那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会出事吧?”
“这个不好说,什么时候醒过来要看他自己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这时候身后跟班大声呵斥:“你瞎说什么,陈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他一定能耗好的对不对?”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必须给我们说个准数!”
陈树远皱眉瞪着这几个家伙:“闭嘴!人家医生专业还是你们专业?”
他又看向护士:“护士小姐,我儿子他真的没办法救回来了吗?他才二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啊,不能就这么,就这么……”
软硬兼施,护士有些犹豫:“这,这真的不好说……”
见到没有效果,陈树远也懒得再跟护士费嘴,再者陈华廷也被推车推着出来,他快步跟上去,一直跟到儿子被送到病床上。
然后转过身吩咐下去:“让医院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护理,钱不是问题!”
安排好了所有事项,他才揪着黄牙跟班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干的?”
黄牙跟班浑身战栗:“陈少,陈少他说要找叶然算账,我没想到一早起床他就一个人去了……
听医院的人说是那叶然手下的保镖把人送过来的,他还说,还说让您管好自家儿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这小畜生是想站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陈楹呢?老二媳妇呢?他们就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一个吃软饭的打?”
“……我就只知道这些了,陈董,我真的很认真的想护着少爷了,可真的没想到,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哼!华廷要是能醒过来看他原不原谅你,要是他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