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陈家人议论,是心疾突发的急病。
叶然十分怀疑。
也总感觉就是跟陈树远有关。
但他没有证据,说了不光是陈家其他人,陈楹恐怕也不信。
陈楹询问的目光不收,叶然敷衍道:“没什么,就是在想老太太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陈楹这才收回目光。
……
陈家老宅。
众人齐聚,议论纷纷。
“大哥,这里的医生不行咱们就请别的,一定要将老太太救醒。”
“听说京都的心外医生不错,不如花重金请来。”
“就算医生来这边的设备也不行,可老太太还能送过去?”
……
“咳咳!”
众人说得差不多,陈树远咳了一声。
大厅瞬间安静。
陈树远向众人看来,尽显家主威严。
“老太太虽然病倒了,但是我这个家主还在。
有我在,陈家就绝对不会的。
以后,陈家的大事小事就都由我来做主。”
“我不同意!”
陈楹直接反对。
目光汇聚下,她向前走出一步。
“奶奶还在医院躺着,你就争抢家族主权。
这就是你这个大孝子所为?
陈家该由谁做主,就算不等奶奶醒来,也该投票决定。”
她不在意谁掌管主权,但此前的连番事件,让她看清这父子真面目。
陈家主权若落入这父子手中,他们不会想着发展陈家。
只会想着如何从中获利!
陈树远听着,不屑冷笑一声。
陈华廷直接跳了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没给陈家赚到一分钱彩礼就算了,还带着个小白脸一起吃用陈家的。
奶奶心善,没把你们一起赶出去,你就该感恩。”
此言一出,陈楹也一阵气恼。
她出嫁虽然没替陈家赚到钱。
但这些年在公司上班,替公司赚了多少钱?
就只知道啃老败家的陈华廷,有何资格指责她?
还没等她反驳,陈树远便抢先一步。
“陈楹,你还在记恨以前的事?
你没嫁出去,招婿上门,华廷一直针对你。
但这些都是小事,你们也始终是堂兄妹。
咱们现在谈论的是大事,你要以大局为重。”
几句话将陈楹说成斤斤计较,借题发挥的小人。
陈楹气上加气,刚准备反驳,又被叶然拉住。
“既然都这么认为。
那正好,陈家主权的事我们不参与了。
告辞。”
客气说完,叶然拉着陈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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