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楹的话,叶然苦笑,“来接你下班呀。”
夫妻间说这话,本该亲昵,叶然却只有无奈。
他更像陈楹司机。
“该不会是逃回来的吧?
这可是重罪!”
陈楹从震惊中恢复,直接质问,神情也更焦急。
“督察局放我回来的。
都调查清楚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收受回扣,收购劣质材料,不是我做的。”
叶然淡笑敷衍着安慰,陈楹却总觉得不对劲。
若真这么简单,她找了那么多关系,为何一个也不敢应?
盯了叶然半响,陈楹收回目光。
叶然的事是解决了,项目的大难题还在。
她也无心再想叶然的事了。
无力的瘫坐着,扶额。
叶然知道她在忧心什么,淡笑依旧。
“项目的事等会儿再说。
现在还是先找出捣乱的人。
这事跟陈树远父子只怕脱不了干系,去找他们问问,估计会有答案。”
陈楹皱着眉点头。
工地一出事陈华亭就跳了出来,还污蔑叶然。
此事不可能跟他没关系!
……
陈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陈华廷吊儿郎当的坐在办公桌对面,还翘起二郎腿,又点燃一根雪茄。
陈树远看着,忍不住又是一阵皱眉。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陈华廷得意洋洋地点头,“您就放心吧,都已经办妥了。
该打点的关系我也都已经打点好。
他们也都已答应出力。
那小白脸这一次,别想再出来。”
陈树远满一点头,看着儿子的目光,难得的欣慰赞赏。
“你做得很好,那小子日后也别想翻身了。
接下来咱们只要赶走陈楹,陈氏集团完全归咱父子掌控了。”
嘎吱!
陈树远冷笑话语才刚落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打开。
看着站在门口的叶然和陈楹,父子愕然。
陈楹气得俏脸绯红,身躯都在发颤。
“居然真的是你们!
为了把我赶出公司,还真是不择手段!
虽然连公司的利益都可弃之不顾!
还真是我的好大伯好堂哥!”
陈树远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华廷也没怎么将陈楹的话放在心上,难以置信看着叶然。
“不可能,你个吃软饭的是怎么出来的?”
这话说完,陈华廷居然还指责陈楹。
“是不是你给督察局塞了钱,把他保出来的?
了这个小白脸,你究竟浪费了家里多少钱?”
听见陈华廷都这时候了还不知悔改,陈楹都气笑了。
叶然一如既往的沉默,低垂着的眼眸中,冷笑浓郁。
看着陈楹愤怒眼神,陈华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却紧接着冷笑。
“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出了这个门,你以为我还会承认吗?
别以为你将这小子保释出来,他就没事了。
督察局的人,很快就会再来将他抓回走的。”
对于这番话,塞了不少钱的陈华廷有绝对自信。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
“你之前跑哪去了?”
看到大步冲来的秘书,陈树远怒斥。
要不是他不好好守门,陈楹和叶然怎么可能一直躲在门口偷听?
“督察局的江副局带人来了。”
秘书顾不上解释,焦急汇报。
话音落地同时,江阳带人抵达。
叶然不动声色地拉着陈楹退到一边。
“江副局!”
陈华廷惊喜迎来,“您来的正是时候,这小子悄悄偷跑出来,您赶紧再把他抓回去吧。”
江阳冷笑看着他,一脸怜悯。
“这是逮捕令,陈华廷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除了叶然之外全场皆惊。
陈树远也连忙焦急跑来挡在了陈华廷面前,“江局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说着,还给江阳悄悄塞了一张支票。
江阳根本就没接,神色威严。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们此次项目收购的劣质材料,全部都是贴牌出产,走的也不是正规收购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