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几个长辈,除了还在国外的陈楹父母和正在休息的老太太外,其余皆在场。
“长顷啊,事隔两年,难得你还看得起我们陈家。”
陈楹大伯陈树远一脸殷勤,将李长顷迎接进屋。
“大伯见外了,过了今天,我们就是一家人。”
李长顷话虽客气,但表情却高高在上,说道:“我今天来,就是给陈家送聘礼的。”
说着,招手让随行律师拿出合同,交到陈树远手上。
“这张合同,是我们永旺集团十年供需合同。
只要陈楹一离婚,我立刻就能预付当年采购款项两千万,足以缓解陈家目前的原材料积压问题。
以后每年,先款后货。”
陈树远闻言大喜:“长顷放心,陈楹的事,我已经跟老太太商量过了。
两年前,她任性逃婚,她爸妈已经被调离了晴州。
现在她的婚事,就是我这个家主做主。
不会有任何意外。”
“那就好。”
李长顷眼中阴芒闪烁。
两年前,宁愿嫁给一个混死等死的废物,都不愿跟他结婚。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莫大羞辱。
以至于他对陈楹的感情,早已消失殆尽。
剩下的只有恨意。
之所以趁着陈家中落重提婚事,便是为了找回那份自尊。
至于陈楹心在不在他身上,根本不重要。
他要的只是身体而已。
蹬蹬蹬...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二楼疾步走下。
面容清丽,五官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
表情虽愤怒。
但却丝毫不影响其如画中人仙子般的气质。
“李长顷,我不会嫁给你。”
女子一出现,便冷声说道:“两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就算你不择手段逼我离了婚,我也绝不会改变心意。”
“陈楹,你住口!”
话音刚落,陈树远脸色瞬间铁青,骂道:“你是陈家人,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做主。
长顷比起那个废物叶然,不知道强多少倍。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长顷闻言,脸色微僵,但很快露出虚伪的笑容:“陈楹,一直以来我对你的心,从没改变。
哪怕你结过婚,我也完全不在乎。
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不择手段,而是因为太在乎你。
只要你跟我结婚,我立刻就能把你父母接回来,从此以后让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当个豪门贵妇,总比现在要强的多吧?”
“就你也配称豪门?没听见陈楹不想跟你结婚吗。”
话音刚落,叶然已趁着陈家人不备,冲进客厅。
顿时,在场的王家亲戚,目光纷纷落在林易身上。
陈华延脸色一阵紧张。
立刻拦在叶然身前,厉声骂道:“废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么?
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打断你双腿!”
陈楹闻声朝叶然看去,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这两年,叶然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唯唯诺诺,胸无大志。
不停地讨好她。
这样反而使得她对叶然越发冷淡厌恶。
但今天,叶然竟一反常态,竟与以前完全不同。
这是怎么了?
李长顷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眯眼说道:“来的正好,就让他在这看着。
叶然,整个晴州谁不知道你是个贪图富贵,不学无术的垃圾。
能有勇气站在我面前,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可惜,你却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一个癞蛤蟆却偏偏想吃天鹅肉。
你配吗?”
当年叶然跟陈楹闪婚,让他成为整个晴州的笑柄。
如今再见叶然,不把他狠狠踩在脚底,岂能甘心。
“叶然,看看你那穷酸样,怎么跟李总比?人家有钱有势,你不过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小白脸而已。”
“陈楹眼睛瞎了才会找你这种废物,趁早滚出我们陈家,看着你就来火。”
“你这种人,给不了陈楹任何东西,只会给她带来耻辱,快滚吧。”
......
陈家人仿佛化身嫉恶如仇的侠客,纷纷冷嘲热讽。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现在的叶然,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