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姐,刚刚真的是有人推了我,我敢发誓,但是监控里却没有,肯定是秦矜那个贱人做了手脚,但是家里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秦落霏气呼呼的打开秦衿房间的门,看见她正在看一张白纸,神情淡漠。
秦母也看到了,瞬间气就不打一处来。
“秦衿,就算不是你推的,欣妍都烫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看什么报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秦母走过去,一把夺过秦衿手里的报纸。
她想看看秦矜整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赫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篇关于秦家有遗传精神病史的报道,其中包括臆想症,和刚才秦欣妍的样子完全相符。
看着秦母眼眸蓦地睁大,秦衿一手随便的插进口袋,转身朝外面走去。
女孩背影都似凝着冷气,邪的很。
一向欺负秦衿最得心应手的秦落霏此刻都没了声音,她那么清楚感觉出秦衿身上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陌生。
随即,秦母伸手就将报纸狠狠揉成一个团然后扔了出去,简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她秦家女儿以后都是要嫁入豪门飞黄腾达的,怎么可以有这种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