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霍再听不出来这是姘悖故意的诬陷,也太过愚蠢了些,瞳孔骤缩了三分,张口也不知道是说给姘悖听得,还是说给谁:“我敢保证我对她从来只有交易,未曾有过丝毫利用的心思,但你们呢?为什么也要寻找她,别人不清楚,你们自己不清楚?”
“清楚,当然清楚。”姘悖显露不出丝毫的惧意,反而抬了抬手,牵动着手铐上金属摩擦作响:“那我们就要看究竟谁能够说动她了,不过,圣女大人,你应该明白的,我们可以两条腿走路,而你不可以……”
他们说服不了慕娇娇,最终还可以选择杀了她。
救族之主都死了,整个南氏一族早晚也会跟着灰飞烟灭,还剩了他们动手,皆大欢喜。
在姘悖猖狂的笑中,南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最终冷声:“我就问你,有关姘魅的去处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说又怎么样,不说又怎么样?”
“你要清楚,这次这么大规模的中毒案,你肯定是会死的。”
姘悖淡淡的挑眉:“所以呢?”
“如果你说的话,我可以求情保你不死。”
闻声,慕娇娇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隐匿在阴影中的眉眼微微掀了掀。
可在场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甚至还嘲讽的朗笑起来:“你觉得以你的能力可以保下我?”
“我不可以,但她可以。”
手指立刻指向门口默不作声的莫娇娇。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要按照大巫师预言的一样要借助救族之主的力量。说实话,那么点的小丫头,却能够解了姘魅下的毒,我比你更惊讶和忌惮,不过……”他眸子微眯,停顿了下,身子慢慢往前倾,言语之间都是最直白的嘲讽:“你应该清楚,我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南氏一族死,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姘魅的下落吗?”
这么一场无疾而终的逼问降下帷幕,慕娇娇很清楚能够瞧出来南霍对于姘悖而言实在是太稚嫩了,无论是从手段还是阅历而言,整场讯问全部都是被姘悖掌控着节奏走,就算是有丝毫被南霍把控的苗头,又会被他重新抢到手中。
如果这次的审问者换成青七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真的挖出来点什么。
不过这些话只要南霍不问,慕娇娇是不会说的,毕竟说到底与她无关。
倒是从审问室里出来,南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她,没等她开口,便主动着:“你应该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对吧?”
问她?
问什么?
慕娇娇狐疑的瞧了她一眼,如实的摇头,精致干净的眉眼很是淡漠,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摇头:“没有,还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回去休息了。”
说着,她抬脚便往前走。
却听着南霍的嗓音在身后冷静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慕小姐,我和姘悖说了那么多,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是大巫师预言出来可以救我南氏一族的人吗?”
当然不好奇。
秉持着南霍这两天里帮了她不少的情分上,慕娇娇止住脚步,一贯温凉懒媚的眼眸徒然认真下来,偏沙哑的声线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劝告:“你应该清楚,好奇心害死猫,所以你之前为什么会忌惮我,刚刚又为什么要借着姘悖的嘴向我透露消息,我都不会好奇。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个医生,不会见死不见,麻烦你真的想做什么的时候不要闹到我跟前来,谢谢。”
说完,她给了她一个很礼貌也很疏离的微笑,然后转身径直离开。
这次南霍没有再阻拦她,反倒是慕娇娇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干净的屏幕上跳跃着母亲两个字。
江念慈?
慕娇娇脚步缓下来,眉目微蹙带着几分疑惑。
自从上次开学前闹翻了到现在,苏家从未联系过自己,也将自己名下他们几张知道或者是他们给的银行卡全部冻结住,更从始至终未给过她一分钱。
她认为这已经算是划清楚了界限。
可现在……
终究还是在电话快挂断前,慕娇娇接了起来,没有开口,听着电话那头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