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娇弱的生命,这样软绵绵的躺在臂弯里像揉进了心里。
上官逸也好奇地凑过去,一脸嫌弃:“皱巴巴的,真丑!还不如我好看!”
县令忍不住给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混小子,净说胡话!”
“舅舅果然是有了儿子忘了外甥了!”上官逸被打得嗷嗷叫,抬手摸着被打处一脸地委屈。
罗兰在心里说:“活该!”他舅舅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事,还不容易缓过来了,还在一旁数落人家孩子,简直讨打!这胡言乱语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接收到了一道目光,她抬眼看向对面,发现林子风高大俊朗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含笑看着她。
她的心止不住地狂乱跳动着。他何时来了?
这时县令想起了自己的夫人,忙问:“请问姑娘,我夫人现在如何了?”
还没有时间去管林子风,因为夫人还在马车上等着她让县令安排人送回去休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