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夏雨雪噗嗤一下笑了,两行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来a国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有很多事我觉得也不好老是麻烦文钦爷爷,毕竟他在e国还要打理整个白氏酒店。然后周围又多了那么多陌生的人际关系,感觉不久会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我有时候可困惑了,但是为了大局我又不能随便找人倾诉,所以我就憋着,憋着……呜呜……可难受了……”
望着眼前的那个眼神熟悉的应剑枫,瞬时让夏雨雪找回了在e国那种安全而可以时不时任性的感觉,霎时间来a国所感觉到的委屈、压力已经内心的憋屈一涌而出。夏雨雪转过身抽泣着。
“不哭不哭啊,雪儿乖。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会叫人家笑话的”应剑枫一改以往的冷酷与冷漠,面对夏雨雪他总是会瞬间变暖男。
“有时候,我有问题了,我也不敢找你”夏雨雪接过应剑枫递过来的手绢擤了擤鼻涕。
“为什么不敢?”应剑枫笑笑。
“还不是因为你订婚了,然后我之前又跟你表白过……为了避嫌嘛”夏雨雪哽咽着轻轻擦掉眼角的泪痕。
“那现在呢?你看到我们还会觉得别扭吗?”应剑枫怔怔地望着夏雨雪。
“现在吗?”夏雨雪愣了一会儿,“现在的话,好像没有了”
“那不就对了,等等”
应剑枫叫停走动的服务生。
“你好,请问这边有纸巾吗?”
“请问,纸巾可以吗?您需要的话,我去礼堂休息室给您拿”
“嗯,麻烦了”应剑枫点点头,然后朝着夏雨雪伸出手。
“别在擦了。手绢上都是鼻涕,擦完鼻涕再抹脸吗?”应剑枫皱皱眉头拿过被夏雨雪鼻涕蹂躏得湿哒哒的手绢,“给我,到时候我把它扔了”
“哦”夏雨雪摸了摸鼻子。
“先生,您要的纸巾”服务生很快便捧着一沓纸巾走到应剑枫与夏雨雪跟前。
“好的,谢谢”应剑枫接过纸巾,顺手递给夏雨雪。
“把脸好好擦擦,别到时候妆花了。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在外面得注意形象啊。
“知道啦知道啦”这种久违的亲人般的叮咛让夏雨雪倍感温暖。
“还有啊,妹妹跟哥哥诉苦有什么好避嫌的。只要当事人不误会就行了。有时不要憋着,听到了吗?而且你得学会找伙伴,如果将来你要继承白氏,你真打算自己单打独斗么?”
“剑枫哥,你也认为我要继承白氏吗?”夏雨雪对着镜子补着妆。
“很多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有没有能力、需不需要,应不应该的问题。白氏集团从原则上讲你是唯一继承人,不管你内心是否想要继承它,它都是一个现实因素摆在你面前。”应剑枫从服务生餐盘里端来absp;“给~”
“哇~好久没有吃它了”夏雨雪欣喜地挖过一勺满足地放到嘴里,然后继续盯着应剑枫。
“少吃一点,晚上吃太多甜的对胃不好。”应剑枫下意识地叮嘱,“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现实因素你只需要思考两个问题。一不继承。那么18岁之后,你觉得把实权交给谁你觉得安心,并且不负白氏前辈的心血;二继承,那么18岁之后,你凭什么能够担当大任。这就是你需要去思考。而这两个都离开两个核心因素,一你自身的能力和素质需要达到一定程度,二你需要去了解,了解白氏,了解外界的人物,了解你即将面对的局面是如何,预知风险,把控局面。”
“嗯嗯”夏雨雪点点头,手里的金属勺子停在嘴边,一本正经地思考着应剑枫说的话。
“具体的细节。比如你需要去了解白氏目前的发展状况,所涉及的商业领域以及相应的市场反馈。其次,你的去了解白氏集团总部的运营情况,董事会都有谁,分别的占比以及实际使用权的比例,了解董事会的成员所有北京。其次,你需要露脸,不管是继承或者不继承,那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