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雪总是想着各种办法给他熬这种汤药,准备这种各种花哨可爱的双可贴,药酒什么的。
当然,还有夏雨雪越来越好奇的课程内容。虽然应剑枫早出晚归,大量高强度的训练十分疲惫,仍然耐着性子回答夏雨雪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剑枫哥,你们平时都训练些什么呀?”
“嗯,就是钻泥浆,爬树,晒太阳之类的。”
“你早上几点起床,我可以跟你一起起来,然后坐车跟你一起过去,然后再让司机把我送回来。你放心,我起得来。”
&点起,背10公斤重物跑到训练营。你是想跟我一起跑3公里跑过去,还是打算坐在车里给我加油呢?”应剑枫挑挑眉,逗着夏雨雪。
“哦哦……好吧。我还是乖乖晚上等你回来吧。”夏雨雪支支吾吾。
“你们平时中午吃什么呀?训练营里的食物好吃么?”
“生牛肉,生鸡蛋,好吃啊……你也可以尝尝”
“啊……那多腥啊”夏雨雪瞪大双眼,呲了呲嘴,摇摇手,“算了算了,我就不尝试了。”
“你们平时训练受伤了怎么办”夏雨雪关切的问,“要我给你准备急救包吗?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小伤碘酒消毒,是常态,不碍事。大伤,比如断胳膊断腿,头破血流什么的。有训练营有军医。”
“唉”夏雨雪试探着问,“你们那里有女性吗?”
应剑枫余光撇了夏雨雪满是八卦的面容。
“嗯,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一般女性生理上是承受不了的。而且一般而言退役的特战队成员就很少有女性。所以,目前是没有的。”
“哦”夏雨雪微微一笑,松了口气。
“哦,对了”应剑枫冲着夏雨雪挑挑眉,停住手中的汤勺,“但是没有诊治的医疗队里是有女性的。前些天刚来一个小女孩,好像也是选拔过来从小培养的。”
“嗯?不是都是退役过来的么?怎么还有选拔呀!”夏雨雪皱了皱眉头,表示不满。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一线战斗与后勤医疗的系统是不一样的吧”
“啧,那你跟那个女孩有接触过吗?”
“有啊,上次的包扎既是她负责的”
“哦!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夏雨雪不知为何,一股生气的情绪涌上大脑。
站起身,撇下在餐桌上的应剑枫、应云帆和管文钦独自上了楼。
“砰”夏雨雪气鼓鼓的把门摔上。
其实夏雨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失态,特别是当知道有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女生可以名正言顺跟应剑枫在同一个地方,甚至可以帮他治疗伤痛的时候。
夏雨雪心中莫名有些忧伤、有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夏雨雪把头埋在被子里,一连串眼泪一股股的从眼角滑落,渗透到被子里。
“我真没出气”想到自己一改常态地离席,十分没有礼貌地抛下管文钦和应云帆。
夏雨雪顿时羞红了脸,锤了锤床被。又羞又恼,又难过又茫然。
刚过14岁生日的夏雨雪,还不太明白自己对应剑枫到底是何种感情,是把他当作亲密无间的伙伴,还是青梅竹马且值得依赖的哥哥亦或是情窦初开的恋人。
对于这种感情上的迷茫,夏雨雪从未跟旁人提过,包括她最信赖与依赖的爷爷管文钦。一来是夏雨雪身边的确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二来夏雨雪也不知该如何去倾诉自己的心意。夏雨雪也曾想要了解自己的内心,因为她觉得这种未来有过的感情,需要谨慎对待,特别是面对应剑枫。
“万一把他吓跑了……”夏雨雪心想,“这辈子,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有时,她也会试图从各种心理学的书本和小说著作中去寻求内心的答案。但是不求甚解。这是,夏雨雪会格外想念自己的母亲,因为她想:
“如果母亲在的话,她或许会给我建议与答案。”
但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