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当即齐声高呼到“国破山河在,巾帼唯死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见状大笑一声,随即对着楚墨风和窦婧妍喊到“二位将军上马,咱们一同前往英灵殿。”随即只见王德牵过李世民的青骢马,而李世民则是手扶马鞍翻身上马,随即与楚墨风、窦婧妍并辔而行,领着大军进入了春明门,一路上无论是守城士兵还是过往路人,则是纷纷下跪恭敬地目送大军驶过,随行前来的众臣中,无论文臣还是武将今日皆是一身戎装据马而立,待木兰营驶过之后,纷纷策马紧随其后。
出了金光门不远就是英灵殿,而自金光门至英灵殿一路,一千名天策军此刻分列两侧,表情肃穆地望着缓缓驶来的车队,望着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们,众人皆是沉默不语,而今日英灵殿早已整洁一番,园内单独划出了一块地方,用来安葬阵亡的巾帼军,在一阵收兵的鸣金声和得胜鼓声中,阵亡的四百名巾帼军尽数下葬。
随后李世民站在园内的中央位置对着众人高喊到“诸位,突厥人狼子野心,与大唐本就有盟约,此番频频袭边,实乃罪大恶极,传朕旨意,自即日起边境个州府如若遇到突厥人袭边,无需上奏就地格杀,朕要让颉利那个小人知道,犯我中原大地者虽远必诛不死不休。”
而后楚墨风指着园子中央单独的那块墓碑说到“诸位巾帼军的将士们,这一块墓碑是本王给自己立的,如若有一日本王不幸战死,这里便是本王的归宿,而这里是我们所有人的归宿,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誓死剿灭突厥颉利可汗。”
话音一落众人齐声高呼到“犯我中原大地者虽远必诛不死不休。”
而后李世民下令巾帼军暂时会驻地修整,而楚墨风则是回府待命,半月内不必上朝,随后李世民带着众人离开了英灵殿。
回到驻地之后,早已等候多时的鱼肠等人站在驻地门口,望着依次进来的众人,脸上不免生出丝丝无奈,望着与自己朝夕相伴多日的师傅们,一众巾帼军聚集在校场中央纷纷大哭不止。
见此情景鱼肠等人对视一眼,随即六人齐齐跃上点将台,此时谛听走上前大喝一声“都住嘴,身为一名军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一声暴喝顿时让在场众人纷纷一怔,而后就见梓潼走出来对着谛听说到“谛听师傅,此番我们折损了四百人啊,就这样四百条鲜活的生命就没有了,战争就是这样吗?”
只见谛听点了点头,“此番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两千九百人对阵三千人,这一仗打的很好,只不过这就是战争,战争没有不死人的。”
此时一向少言寡语的地藏走上前缓缓地说到“义宁二年李世民被围汧源,是你们的贤王殿下,以三百天策军为先锋前往汧源救援,是役面对数万大军,天策军在你们贤王殿下的带领下拼死冲杀,最终以折损二百八十八人为代价,彻底击败了盘踞多年的薛仁杲,此番你们仅仅是三千人的规模,日后大战到来,动辄数万人的对阵,届时死伤的数字会让你们更加麻木。”
而一旁的璇玑则是朱唇轻启说到“知道你们贤王殿下那个小笨蛋为什么被突厥人奉为军神吗?那是因为每一次他都会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你们以为此番你们有折损他不伤心难过吗?实话告诉你们,最伤心的那个人就是他,只不过他身为一军主将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听了几位师傅的话,众人纷纷止住了哭声,一时间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只见凌霜神情落寞地说到“那敢问师傅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从明日起,都给我擦干眼泪忘掉悲痛,继续认真训练,既然你们见了血,那明日起我们会对你们训练更加严苛。”只见罗刹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一脸冷漠地说到“届时你们要让他知道,你们剩下的这两千六百人会像天策军一样,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剑,最坚实的后盾,都明白了吗?”
众人闻言瞬间齐齐地跪下说到“属下等人知道了,恳请诸位师傅严加训练。”
回到府邸之后,楚墨风褪下一身铠甲,而后简单地洗漱了一番,随即躺在屋内的床榻上,就这样愣愣地望着房顶,一场大战自己折损了四百人,这笔账势要算到颉利可汗头上,但是如若总是让突厥人借着袭边的名义来刺探军情,似乎对大唐十分不利,随后楚墨风翻身而起,径直走到屋内悬挂的地图前,望着夏州北面那条边境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第二日卯初时分,一骑快马趁着城门才开之际,快速地驶出了春明门,随即转道向北奔着夏州的方向而去。
辰初时分熟睡一夜的窦婧妍来到了楚墨风的房外,素手轻抬叩了叩门,“殿下,辰初时分了,跟妾身去用早饭吧?”接连喊了三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