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心知梓潼开玩笑的凌霜随即笑着说到“梓潼你要是害怕,就赶紧回去找殿下,让殿下好生安慰你一番就是了,我们这些人可没有那个荣幸的。”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只见梓潼伸手捶了凌霜一下,而后笑着说到“方才是说笑的,怕是没有的,毕竟方才小韭菜村的那一幕各位也看见了,面对来犯之敌,我们只能拼死冲杀,要记住巾帼军的誓言,国破山河在,巾帼唯死战。”
众人闻言同样低声喊到“国破山河在,巾帼唯死战。”随即梓潼翻身上马,取出自己的长枪,将头盔的覆面向下一拉,身后则是六十九道火红的身影齐齐地拉下了覆面,只见一阵兵刃的寒光闪过,梓潼当先一抖缰绳低呼到“巾帼军冲锋。”
胯下骏马在主人的催动下,渐渐地开始加速,此刻山谷内一众突厥人正坐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喝着酒,殊不知头顶上方已然有利箭锁定了自己,一众突厥人早已喝的有些微醉,此刻从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随即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一道道火红的身影,这些突厥人见状顿时醉意全无,纷纷连滚带爬地向着自己的坐骑飞奔而去,为首的梓潼见状当即从怀中摸出一支响镖向着天空一甩,像是一个信号一般,山壁之上顷刻间箭如雨下,负责护卫的刀盾兵此刻一手持盾,一手握紧弩箭抽冷子射杀着对方落单的士兵。
眼见对方即将展开进攻阵型,一马当先的梓潼当即大喊到“巾帼军,出盾。”
随即众人纷纷取出盾牌,依次向着前方的突厥人甩了出去,原本就是精铁打造的盾牌,按照鱼肠的要求制作的小巧精致,圆盾的边缘被打磨的十分锋利,七十面盾牌依次飞过,带着阵阵寒风向着突厥人袭来,瞬间就有人中招,有的人胸口被盾牌刺入,瞬间被巨大的力道击倒在地,而有的人则是被锋利的圆盾瞬间削掉了首级。
原本按道理这些初入战场的新兵,见到血腥的场景应该会有所不适,殊不知鱼肠等人对木兰营的训练尤为严苛,期间罗刹等人分成六组,各自带着一部分人离开长安,尽量去一些偏远的地带,然后开始了剿灭山贼、大盗的活动,起初第一次跟随教头杀人,一众木兰营的姑娘皆是吐得昏天暗地,但是随着剿灭的次数多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此刻望着面前仰天喷血的无头尸体,梓潼等人眼中不禁毫无惧色,反而却是充斥着愤恨和快意。
侧身让过一柄悄然袭来的长枪,梓潼握紧枪杆使劲一拧,手中长枪瞬间变成两柄短枪,随即右手一挥在对方的咽喉处留下了一道血痕,而后梓潼再度将长枪一合,左右一拨击飞了两支箭矢,而后握紧枪杆向前一转,长枪顷刻间没入对方胸口,来不及拔出长枪的梓潼此刻竟然一闪而过,随即抽出腰间的横刀,对着前往的突厥人左右劈砍着。
而一旁的凌霜早已翻身下马,一个鱼跃前滚窜进对方人群中,手中一柄幽蓝色的长剑瞬间带起一阵血雾,而童莺和童燕作为两名老江湖,早已是左手横刀右手障刀紧紧地护卫在梓潼身侧,二人的身后则是手持镔铁棍的李彩儿,眼见凌霜在人群中迟迟不出,梓潼脚下一点,随即高高跃起,整个人向着那群突厥人冲去,童莺等人见状也赶忙翻身下马,紧随其后杀了过去。
其余人等也纷纷下马,以五人为一组与突厥人战成一团,眼见头顶上方有利箭覆盖,眼前则是一群悍不畏死的女子,在场的突厥人心中无不惊恐万分,瞬间丧失了斗志。
眼见迎面三柄长枪刺来,梓潼当即手中横刀向下一压,整个人借势顺着枪杆一翻,瞬间将对方的长枪尽数压在地上,对方见状正待强行抽回长枪,却见梓潼手中横刀一划,三名突厥人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手中长枪纷纷落地,一旁的童莺童燕则是一个箭步上前,将手中的横刀分别刺入一名突厥人胸口,负责殿后的李彩儿随即将手中的镔铁棍使劲向前一捅,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正中间那名突厥人当即口吐鲜血向后倒飞而去。
一场突如其来的杀戮随着遍地的哀嚎声就这样结束了,木兰营一百人除了几名受了点轻伤之外,全队未曾减员。随着最后一名突厥人被利箭穿喉而过,山谷内已然没有站着的突厥人了,见此情景一众人当即欢呼起来。
信手抹了一把脸颊处沾染的鲜血,梓潼当即高呼到“众人速速打扫战场,没死的尽数补刀,稍后咱们还得返回贺兰口汇报。”
话说这巾帼军打扫战场的方式,身受天策军的影响,将突厥人身上盔甲、兵刃尽数打包,而后牵着突厥人的战马,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贺兰口驶去。
就在梓潼等人在红石沟阻击突厥人之时,身处贺兰口的楚墨风此刻却如临大敌般望着关外,就在楚墨风一番鼓舞士气之后,有眼尖的士兵指着关外喊到“殿下,狼烟!”
楚墨风闻言转头望去,只见边境线上的烽火台此刻燃起了示警狼烟,随即就看见前方滚滚沙尘无故飞扬,楚墨风深知那绝对不是大风吹过所产生的效果,而是前方有大量的骑兵疾行的缘故,见此情景楚墨风当即大喊到“敌袭,众人听令,按照既定计划迎敌。”
随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