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楚墨风双臂较劲推动焚天灭世,沿着对方的刀锋向前滑去,天外陨铁所铸就的神兵,在对方的刀刃上再度磨出一串火星,老七见状当即双眼一闭,就在此时楚墨风身形一矮,瞬间一个侧步向着老七的身侧滑去,期间左手倒提灭世,用握柄在对方腰肋间的命门穴和志室穴重重一击,只见老七身子突然一僵,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抽去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
而另一边柳非烟等人已然结束了战斗,楚墨风见状转身绕到老七面前,缓缓地摘下面具笑着说到“别乱动乐,小心强行发力导致瘫痪,现在我问你答,如若答案让我满意,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发觉自己全身已然使不上力气,老七一脸颓然地坐在地上,目光凶狠地盯着楚墨风,还未等楚墨风问话,只见老七牙齿紧咬,而后一缕带着腥臭味道的鲜血从嘴角溢出,一旁的萧若兰见状赶忙上前,掰开对方的嘴巴微微一嗅,而后一脸无奈地望着楚墨风说到“楚大哥,他嘴里有毒囊。”
心知就算是问话也不会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楚墨风当即点了点头,收起兵器转身望着院内的一地尸体,“简单收拾一番咱们即可离去,趁着天明城门初开,咱们火速赶赴交州,此番定要将那李寿生擒。”
此时夜色依旧正浓,原本还在偷窥的月亮也早已躲进云层中,似乎是不忍看见大地之上那血腥的一幕。楚墨风与柳非烟等人寻了院内一处土地,将靴子底下的血迹蹭掉,而后又从大门依次鱼贯而出,待柳非烟等人走出大门之后,负责断后的楚墨风将大门缓缓闭合,随即将门闸推上,做完这一切之后,楚墨风来到墙根下,略微助跑一步双脚在墙壁上接连点了几下,整个人借着向上的势头轻松地跃过墙头,而后缓缓地落在地上。
五人随即返回了客栈,原本是从客栈二层的窗户内跳出,此刻再按照原路返回实则麻烦,无奈之下五人来到了客栈后院,由楚墨风翻墙入内之后,再打开后门将其余四人迎了进去。
众人依次潜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番简单的洗漱之后,纷纷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而楚墨风则是坐在床榻之上,借着幽幽的烛光陷入了沉思。
现如今已然是贞观二年七月,自李世民继位至今,似乎是当初大唐立国之初,李渊为了笼络人心而大肆封赏的弊端,随着历史车轮的缓缓前进,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贪腐的、欺压良善的、草菅人命的这一切的一切就这样毫无端倪地发生在大唐下辖的各州府道内,从另外一个方面自己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唐似乎对于下辖官员的监察力度几近于零,而关于这个问题自己曾经多次提醒李世民,然而李世民仅仅下旨派遣过一次巡狩大臣,但是收效甚微。念及于此待回京之后,还是应该向李世民仔细陈述有关巡视的利弊,否则长期不闻不问,一旦造成民怨沸腾,势必会成为下一个隋朝。
好容易挨到卯末辰初时分,此时客栈内也渐渐地传来了人声,躺在床上小憩了片刻的楚墨风突然睁开双眼,随即翻身下地收拾好行囊,而后拉开了房门来到了柳非烟等人的房外,轻轻地叩了叩门,只听‘吱呀’一声房门缓缓地打开了,柳非烟等人早已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众人下楼在柜台结了账,走出客栈翻身上马向着南城门走去,来到南城门处却发现,此处的守城士兵如临大敌般仔细盘查着过往人员,一旁的柳非烟见状不由的低声说到“怎么办?要不要强行闯门?”
谁知楚墨风缓缓地摆了摆手,而后双腿一夹马腹,催动骏马向前驶去,来到城门处只听守城士兵高声喊到“来人出示鱼符,下马接受检查。”
按照对方要求众人依次翻身下马,随后将自己的鱼符递给了楚墨风,楚墨风握着一串鱼符来到守城士兵面前,将鱼符依次排列在面前的桌子上,而后笑着说到“敢问这位官爷,城中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只见那名守城士兵低头看了一眼楚墨风排开的鱼符,眼中瞳孔顿时紧缩,而后恭敬地将鱼符递给楚墨风说到“启禀”话未出口便被楚墨风制止,只听楚墨风低声说到“别声张,慢慢说就好,本王不想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名士兵见状点了点头,而后低声说到“今日有打更人上报县衙,称城内一座宅邸中发现大量无名尸体,而且原宅邸主人早已被人杀死埋在了花园内,为此县令大人带着城内的捕快满城大索,此事已然上报给了刺史大人,随即便责令四门加强盘查力度。”
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而后从怀中摸出一吊钱塞到对方手中,“今日见到本王之事不必声张,本王还要赶赴交州。”那名守城士兵接过楚墨风的赏钱,随即高声喊到“交州行商五人,盘查无误准许放行。”
话音一落只见前方的士兵将据马搬开,而后楚墨风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柳非烟等人招呼了一声,众人随即策马离开了嘉宁县城,沿着官道向交州驶去。
鉴于此番行程一路已然遇到了两拨杀手,故而众人进入交州地界之后,一路上格外警惕,虽然是不怕对方再来杀手袭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