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兵这番话不免让四人心中一暖,随即柳非烟点了点头,再度从怀中摸出一吊钱递给了此人,“天气燥热,官爷下值后买些酒水去去乏也好。”随后招呼了一声,四人策马向着城内走去。
进入钦江城之后,柳非烟望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当即缓缓地说到“怎么办?此事管不管?如若不管咱们就地补给之后火速离开钦江城,如若管,那就商议一番是走官面还是私下?”
话音一落,早已按奈不住的顾贞儿当即冷冷地说到“当然得管,我想如若风哥哥在此,肯定是会管的,所以咱们得想想怎么把人救出来。”
而宇文琇和萧若兰也是赞同顾贞儿的观点,随后柳非烟点了点头,“那不如先走官面,去见本地刺史,让他出面先去要人,顺便确定人是否安全,如若不行,咱们就想办法把人偷出来。”其余三人闻言点了点头,而后柳非烟拉住一个行人打听了一番,四人向着刺史府方向驶去。
来到刺史府大门口,还未等门口的守卫问话,顾贞儿翻身下马摸出自己的鱼牌吊在手中,而后面色阴冷地说到“去通知你们刺史大人,告诉他贤王麾下彼岸花抵达钦州公干,让他速速出来迎接。”
一听是贤王殿下的人,这名守卫顿时收住了话头,转身向着刺史府内跑去。此刻刺史府内,身为当地首宪的宁洄藻,此刻正在正厅内对着一名中年男子坡口大骂“你说说你让我说什么好?每次都是他惹事,以前抢几名汉人女子,我还能好言相劝重金相赔,这一次他竟然狗胆包天,竟然抢一名壮族女子入府,你难道不知道陛下明令禁止不许与那些西南蛮獠发生冲突吗?如若因为咱们汉人的关系,涉事之人是会被诛九族的,九族,你以为你们家不在内吗?”
听了宁洄藻的话,中年男子面带不屑地说到“不就是一个蛮獠女子吗?这几日靖儿也没动她,不如我回去劝劝他放了算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宁洄藻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只听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禀报刺史大人,门外有四名女子自称是贤王麾下彼岸花,前来钦江城公干,要求您出去迎接。”
自从李世民继位之后,‘彼岸花’这三个字逐渐成为了老百姓的守护神,而也成为了那些怀有异心的官员的噩梦,但凡得知被彼岸花找上门,就像是接到了阎王爷的请柬,此刻听闻彼岸花到来,宁洄藻先是一惊,以为此事已然传到了京城,随后又摇了摇头,但是苦于猜不透对方的来意,无奈之下只好将中年男子留在屋内,自己随着守卫向着大门口跑去。
来到刺史府大门口,只见四名女子策马而立,冷冷地望着自己,一见这做派气势,宁洄藻当即恭敬地施了一礼,“下官钦州刺史宁洄藻见过四位特使,不知四位特使今日莅临钦州所为何事?”
“宁刺史,钦江城有一个叫做宁靖的人你是否认识?”只见顾贞儿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宁洄藻冷冷地说到“不知此人犯了事宁刺史是否知晓?”
听闻是为了宁靖的事情而来,宁洄藻当即在心中暗道不好,此事既然传到了长安,估计那位爷知道了,那么距离陛下知道的时间也不远了,想到这宁洄藻当即跪下说到“下官管教不严,让族弟犯下如此滔天大祸,还望特使能够给予下官点时间,下官亲自去将人要回,还望特使回去之后能够替下官恳请殿下暂息雷霆之怒。”
顾贞儿闻言冷哼一声,而后缓缓地说到“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如若不见苦主归来,我等即刻返回长安,届时所要承担的后果,宁刺史自己接着就是了。”
眼见对方只给了自己一个时辰的时间,宁洄藻当即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向着府邸内走去,一进正厅宁洄藻对着中年男子破口大骂“现在带我去你府邸,把人要出来,京城贤王麾下的小队已经来到钦江城了,此刻就在刺史府外,一个时辰之后如若对方见不到那名女子,届时朝廷大军压境,你我族人皆难逃一死。”
听闻楚墨风的人到来,原本一副悠闲模样的中年男子,突然双手一抖,手中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随即起身拉着宁洄藻向着自家府邸跑去。
此刻宁家别院内,一脸淫邪模样的宁靖,站在房门外轻声地喊着“小娘子,不如你就从了小爷,届时你我结为秦晋之好,岂不是美事一桩?”
谁知屋内的妲彩却冷冷地说到“你,坏人,妲彩有心上人,你走开。”
听着这如同银铃般半生不熟的汉话,宁靖顿时像是吃了人参果的猪八戒一般,浑身涌起一股通透感,正待强行破门而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你给老子住手。”
突然被人阻止,宁靖当即脸色一变,转身正待呵斥,却看见自己的父亲与宁洄藻一脸怒气地站在身后,“阿哥,父亲,你们怎么来了?”
只见宁靖的父亲宁泉一把将其拉到一旁,而后对着宁靖一顿拳打脚踢,碍于打人的是自己的亲爹,宁靖空有一身武艺却不敢还手,而宁洄藻则是走到门前,对着屋内轻声喊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