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色凶狠的教头,众人当即贝齿紧咬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站在点将台上的窦婧妍,望着那群正在接受严苛训练的女子,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不忍之心,然而此时已然是贞观二年(公元年)五月,距离楚墨风所谓的贞观四年已不足一年半了,届时大战到来巾帼军如若依旧无法成型,势必无法给战争添加助力,想到这窦婧妍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将心中那一丝不忍强行压抑住,而后对着场上大声喊到“下月初全军考核,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希望各位认真对待,届时胜有奖败有罚,本将军与贤王殿下会亲自评判。”
听了窦婧妍的话,众人心中先是一惊,而后赶忙调整好心态认真地开始训练,此时梓潼这队人的抗木头训练已然结束,正待坐下来喘口气,只听教头大喊一声“都别闲着了,赶紧进行下一项,所有人随我来。”众人闻言赶忙起身,三三两两搀扶着,随着教头来到了下一项训练场地,只见众人面前依旧是一个泥坑,泥坑之上挂着一排网子,教头指着面前这个东西说到“战场上如若你的面前只有一个这样的缝隙,身后是源源不断的追兵,你的身上有一份重要的情报需要送回,如若大军收不到情报,势必会全军覆没,你是准备不顾一切将情报送回?还是要舍身成仁让大军为你陪葬呢?”
说到这教头突然用棍子指着梓潼说到“你来说,你准备怎么办?”
梓潼见状闪身出来,先是对着教头行了一礼,而后缓缓地说到“启禀教头,属下会不顾一切将情报送回。”
教头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面前这名女子在这一众人中算是比较优秀的,尽管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训练方式,身为天策军一员的自己当年也是哭着坚持下来的,况且这些人都是娇滴滴的女子,但是大帅的嘱托依旧在脑海中盘旋,“敌人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俗话说慈不掌兵,我也不想这样训练这些女孩子,但是时不我待,所以只能让自己化身地狱修罗了。”
想到这教头指着面前网子下的缝隙说到“那好,既然如此,从这里爬到对面去,到对面情报就算送到了,去吧。”
梓潼望着面前泥坑里有些污浊的水,再看看身后那些面露惧色的同伴,当即贝齿一咬,整个人走到了网子前,俯下身子让自己趴在地上,而后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去,污浊的水随着自己的移动荡起阵阵波纹,而后变得更加浑浊,时不时有污水飞溅在自己的脸上,梓潼也依旧不管不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爬过去就是胜利。
大约二十丈距离的路程,梓潼很快就抵达了终点,望着率先到达的梓潼,教头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情,只不过这种神情转瞬即逝,再度回过头去的时候,一脸凶狠地望着剩余的人喊到“看见了吗?你们的袍泽给你们做出了榜样,现在所有人听我命令,十人一组开始。”
一声令下众人赶忙按照分组依次钻进泥坑内,无论是哭着、喊着还是默不作声,众人皆是没有停留地向前爬去。待这项训练结束之后,教头望着尽数抵达终点的人,破天荒地笑着说到“今日的训练不错,午时已到众人回营吃饭休息,未初时分开始讲解藏匿、陷阱以及设伏的技巧,这些日后也要纳入考核之中,现在解散吧。”
教头的一句‘解散吧’顿时让众人如蒙大赦,随即拖着疲惫的身躯向营房走去,而这名教头则是径直来到窦婧妍面前,对着窦婧妍施了一礼说到“启禀侧王妃殿下,今日午时前的训练已经结束,训练效果还算理想,但是”
“本妃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距离你们天策军的标准还是差很多。”接过了对方的话头,窦婧妍缓缓地说到“王平,本妃听殿下提及,你兄长王安乃是第一批天策军中第一斥候,当年汧源一战你兄长跟随殿下死战身故,而你一身本事比起你兄长更胜一筹,所以殿下让你来做教头,为的就是把战场保命的本事传授给这些丫头们。”
王平没想到这么些年楚墨风依旧能记住自己兄长,当即眼眶一红对着窦婧妍恭敬地施了一礼说到“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倾囊相授,绝不辜负您二位的重托。”
一日三餐校场每日按时提供,听闻贤王殿下雇来的厨师乃是京城有名的大厨,此刻梓潼、凌霜以及童莺童燕四人端着托盘坐在一起,望着饭堂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身形顿时一泄,先前训练落下的痛感尽数袭来,缓缓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一旁的凌霜有些不解地问到“听闻这做饭的师傅是京城的好手,怎么会来咱们这军营掌勺呢?我记得我们那里这些有名的厨师都是得好言好语重金相请的啊。”
只见童燕笑了笑,将盘中的红绕肉扒拉到童莺的碗中,而后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