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闯一听楚墨风准备让天策军前来指导龍城军,自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虽然龍城军成军时间不短,但是大规模作战经验却是丝毫没有,想到这张闯笑着说到“殿下您请放心,如若有不听指挥的,末将第一个将他拖出去。”
只是让楚墨风没有料到的是,一千天策军早已被窦婧妍以权谋私留在了城外的校场内,此刻校场内喊杀声震天,就在楚墨风向着北地奔袭的时候,梓潼、凌霜以及童莺童燕等人悉数来到了校场报到。
随后窦婧妍将所有人打乱次序重新整合,三千人按照一营一百五十人编了二十个营,分别由不同的教头带领训练,而梓潼、凌霜和童莺童燕则是被分在了同一个营,这一营皆是窦婧妍通过暗中观察挑选出来的,营号为一,带队的正是大唐贤王府正王妃史寒霜。
一百五十人被史寒霜分成了十列,此刻众人望着面前英气逼人的史寒霜,以及点将台上一身戎装的李玉湖、窦婧妍以及彼岸花小队们,眼神中无不露出羡慕的神色。
队列内梓潼小心翼翼地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凌霜,而后低声说到“哎,我叫梓潼,你叫什么名字?”
“凌霜,怎么了?”听见有人喊自己,凌霜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而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听闻对方回答,梓潼正待再问些什么,却听见史寒霜在前面喊到“诸位,在这里我们没有姐妹,只有袍泽,我也是彼岸花的一员,只不过我们彼岸花的主要任务是以小队为主进行破袭和暗杀,在现今的战争中,破袭和暗杀对于战争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从今日起,我会与彼岸花的诸位认真训练你们,将你们训练成真正适合战争的小队,但是这段训练过程会异常艰苦,如若你们之中有谁觉得无法坚持,随时可以向窦将军提出离去,唯有涅槃才能重生。”
史寒霜的一番话说完,在场众人没有一个离开,随后就看见史寒霜诡异地一笑,指着偌大的校场喊到“今日第一项任务,围着校场跑圈,速度点,最后二十人今日没有饭吃,快去。”
谁知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到“这要跑多少圈啊?”话音刚落就见点将台上一名女子,先是向前跑了几步,而后脚下一蹬踩在点将台的栏杆上,随后借力向前一跃,整个人在空中滑行而过,准确地落在了方才问话的女子面前,只见这名女子冷冷地对着面前的人说到“念在你们今日第一次训练,这一次就不予以追究,要知道你们现在是大唐军制体系下的一员,作为一名士兵,首要铁律就是服从命令,让你们向前就向前,让你们后撤就后撤,令行禁止如若都做不到,到了战场上只有送死的份。”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顿时噤若寒蝉,随后就见这名女子朗声说到“我是彼岸花的柳非烟,你们可以称呼我柳教头,现在,按照方才的指令,跑圈去。”
随着柳非烟的大喝,众人纷纷开始围着校场跑了起来,一圈,两圈,五圈,十圈,起初众人还能排着整齐的队列,渐渐地开始有人掉队,直到第十圈开始,队伍已然越拉越长,这让场中见识过天策军训练的柳非烟等人不住地摇头,而史寒霜、李玉湖和窦婧妍相视一眼,随后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人群中的梓瑶始终咬着牙坚持着,自己也看见了,就连他的王妃们都前来训练自己这些人,而身为他的禁脔,一向好胜的梓潼又不想让别人看轻了自己,所以只能咬着牙坚持。
只见一旁的凌霜一边跑着一边不住地咒骂着,“什么狗屁彼岸花,练兵哪有一上来就开始跑步的?真不知道这些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听到凌霜的咒骂,梓潼大口地喘着气说到“凌霜你别这么说,我听殿下说当初的天策军就是这样训练的。”
“哼,他说的话你也信?”听闻有人提起楚墨风,凌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张贱兮兮的面孔。
而始终像两只欢脱的小鹿一般的童莺和童燕,则是轻松惬意地向前跑着,“姐姐,那个家伙这些练兵的方法从哪里学的?”
“谁知道呢?”听到自己妹妹问话,童莺瞥了一眼点将台上的彼岸花诸人,而后心有余悸地说到“当年幸好没有与这群人正面交锋,别人不说,你看那位正王妃殿下,莫要觉得她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就以为好相与,人家可是峨眉青莲师太座下亲传弟子,峨眉青璃女侠知道吧?那可是与咱们师傅一个辈分的,而这位则是与青璃一个辈分,可想而知对方的武艺有多好吧。”
“管他呢,人家又不想进府当什么侧王妃,只不过承诺了要投军,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童燕闻言瞥了一眼史寒霜,而后加快了脚步向前跑去。
直至跑到第十五圈,那些平素有武艺傍身的还依旧能坚持下来,其余那些人则是将队伍越拉越长,点将台上史寒霜等人似乎依然商议结束,只听史寒霜大喊一声“全体集合,速速按照之前的队列站好。”
一声‘集合’此时宛如天籁之音传入众人耳中,随即就见所有人颤颤巍巍地来到了点将台前,尽管依然站好,但是人群中仍有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