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丹阳,楚墨风眼中又浮现出那个娇弱的身影,当即心头一酸转移了话题,“这么说只有我和婧妍了?”
“嗯,所以说这次你带着婧妍好生出去游历一番吧,臣妾就不陪着了。”史寒霜闻言露出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而后对着楚墨风笑了笑,“咱们殿下这次要努力啊,争取再为府邸添新丁啊。”
楚墨风闻言老脸一红,赶忙起身辞别了史寒霜,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内。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之后,楚墨风将自己的兵器、铠甲尽数擦拭一番,随后吩咐下人准备好沐浴的汤水,而后坐在书桌前,缓缓地展开了一张纸,提笔蘸墨沉吟了片刻,随即缓缓地写了些什么。
待墨迹干透之后,楚墨风将纸整齐地叠好,放在了身后书架的一个布袋内。而后下人来报,说是沐浴汤水准备妥当,楚墨风随即命人将浴桶搬进屋内,缓缓地浸泡在水中,望着面前的雾气缭绕,楚墨风心中思绪万千。
而今大唐依旧在整兵备战之中,奈何李世民推行的部分新政并不顺利,有些地方颇有怨言,只不过这些事情并没有直达天听,自己也是通过游子搜集的情报才得知,如若想内部稳定,从而辅助日后的对外战争,眼下的重中之重便是将新政顺利地推行下去,至于那些怨声载道,当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若实在不行,唯有剔除之。
想到这楚墨风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淹没在水中,片刻又缓缓地浮起。擦干了身上的水渍,楚墨风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贤王府邸外,望着面前跨坐骏马准备整装待发的楚墨风和窦婧妍,史寒霜等人纷纷报以微笑,“妹妹此番随殿下好生游历,殿下的一应起居生活就仰仗妹妹了。”
窦婧妍闻言对着众人施了一礼说到“姐姐们请放心,婧妍定会将殿下照顾好的。”
随后楚墨风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而后双腿一夹马腹,向着春明门方向驶去,而窦婧妍则是一扬手中马鞭,催动胯下骏马紧随其后。
待二人离开之后,史寒霜对着莫梓瑶说到“明日我就准备奔赴峨眉了,不知妹妹何时启程?”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明日也准备奔赴东都,待回来之后,定然带些东都的物件给姐姐赏玩。”莫梓瑶闻言对着史寒霜施了一礼说到“姐姐此去路途漫长,还望姐姐多多注意安全。”
史寒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拉着莫梓瑶向着府邸内走去。
适逢今日中秋佳节,皇宫内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中秋佳节的宴会,而午门外的行刑台上,一众身穿号衣的囚犯,此刻面无表情地跪在台上,只待时辰一到便开刀问斩。
午时三刻,监斩官一声令下,一干涉事人犯悉数刀起头落,顷刻间午门外人头滚滚血花四溅。而皇宫内在一段优美的歌舞表演中,中秋佳节的赏月宴会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城内某坊间的宅邸内,一个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书房内,忿忿地这面前的人说到“这个李世民真是冷漠无情,往年宴会还会假惺惺地邀请我参加,今年这赏月会竟然都没有通知我,真是气死我了。”
只见此人对面坐着一名年龄偏小的小沙弥,此刻一手托着酒坛,另一只手中还握着半只肘子,满嘴油光地说到“老大人不必动怒,这李二本就是那薄情寡义之人,否则也不会将我们这些修行之人尽数驱逐啊。”
只见那名中年人冷冷地说到“不知道小师傅准备的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你就放心吧,届时肯定会让那两个人大吃一惊的。”只见那名小沙弥眼神中略带不屑地说到“这种小事还是不需要老大人费心了,小僧定然会将此事准备妥当,届时定然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是本官有些急躁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番定然不能够再出错了。”望着满脸自信表情的小沙弥,那名中年人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说到“他李二等得起,可是老夫却等不起了。”
只见小沙弥望着身旁两名身材妖娆的女子说到“不知道二位姑娘准备的如何了?可不要届时小僧这边准备妥当,却被二位姑娘拖了后腿。”
听了小沙弥的话,只见其中一名女子对着小沙弥妩媚地一笑,“小师傅就不要掺和我们姐妹的事情了,届时定然不会辜负了老大人的嘱托就是了。”
望着面前这两名女子,那名中年人眼中露出一副色中饿鬼的神色,而后邪魅地笑了笑说到“这些日子二位就暂时住在府上吧,凡事也好有个照应。”
会意了男子眼神中的含义,两名女子当即对着那名中年男子盈盈一拜说到“那一切全凭老大人安排了。”
离开长安城春明门之后,楚墨风与窦婧妍骑着马慢慢悠悠地向着北方走去,“殿下咱么此行目的地是何处?”
“一路走一路看吧,但凡路过的州府,咱们尽数落脚。”楚墨风闻言转过头对着窦婧妍笑了笑说到“毕竟咱们此番是出来游玩,没有必要像是赶路一般。只不过这个称呼需要改改了,还是以民间称呼来吧,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