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略带歉意地笑着说到“实在抱歉,让客官久等了,这是找钱请客官拿好。”
只见男子接过找钱四下张望一番,而后闪身出门,向着北城门方向走去,在角落里监视的楚墨风,眼见目标离去,随即下楼结账紧随其后。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向着北城门走去,来到北城门时发现此处已然是重兵把守,身为城门校尉额柳三通亲在在城门口盘查,男子随着人流缓缓地向前走着,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般。
来到城门口,男子递上勘验文书,柳三通见状抄起文书浏览了一番,随即对着男子说到“把你的斗笠摘下来,本官需要看清正脸。”
男子闻言手上根本不曾有所行动,而是用一种沙哑的嗓音轻声说到“好叫这位官爷知道,小人曾经因为大火面容受损,唯恐惊吓到官爷,还望官爷体谅一番。”随即从怀中摸出几吊钱塞到柳三通手中,对方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佯装查探人群,向着楚墨风的方向望了一眼,眼见楚墨风微微颔首,柳三通当即冷笑一声说到“算你小子有心,走吧。”
男子见状原本握住刀把的手顿时松开,对着柳三通施了一礼,收起了自己的勘验文书向着城门外走去。人群中的楚墨风见状,牵着马也顺利地通过了北城门,待一出北城门,楚墨风随即翻身上马,向着北面的树林处飞驰而去,途中掠过了那名男子时也未做停留。
眼见自己顺利地离开了渭南县,男子当即将斗笠向上抬了抬,嘴角微微上扬,一双阴鹫的眼睛回头望着渭南县城北城门,心想大爷我可是出来了,既然朝廷要来人,我何必在城内继续停留,万一对方来一招关门捉贼,大爷我岂不是身陷险境无法脱身了。
想到这男子顺手摘下斗笠都在一旁,露出了本来的面容,如若此刻有任何一名幽州人士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人正是原幽州右领军将军王君廓。想起自己在渭南县东门外杀死的那名驿卒,王君廓不由地冷笑一声,“倒霉的家伙,谁让你一路上非要问东问西的,若不是你要套近乎,大爷我也不能够杀了你。”
就这样一路慢慢地向前走着,王君廓在心中盘算着路程,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一番,心想如若有个骑马的人经过,将其杀掉抢一匹马也好,否则自己这么走出国境非得累死,谁知道心中急切盼望,结果却事与愿违,即将走到前面的树林处,也没有见到一个骑马之人,这让王君廓顿时感到有些疲惫,眼见前方有片树林,王君廓顿时打起精神,准备先行休息一番再赶路。
沿着官道缓缓地走进树林内,四周一片寂静无声,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射下来,斑驳地泼洒在地面上,周围的树丛中,时不时突然耸动一番,这让靠在树下休息的王君廓惊诧不已。
打开自己的包袱翻找了一通,只找出一个水囊和一点干粮,这不免让王君廓心中暗自咒骂其李世民,这厮为何非得今日通知渭南县城戒严,如若再晚几日,自己好歹也将粮食和水备足再上路。不过转念又一想,实在不行沿途遇到茶摊再买吧。随即王君廓一口干粮一口水就这样囫囵地吃了起来。
‘饱餐’一顿之后,王君廓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向着前方继续走去,渐渐地顺着官道走到了树林中央,此刻王君廓脚底板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顺着两条大腿向全身蔓延,鉴于从幽州前来是乘坐的马车,而购买马匹需要登记,并出示官府的许可,这让身为逃犯的王君廓不免有些为难,尽管自己是武将出身,但是常年养尊处优,自己早已受不了军旅之苦。
就这样一步一挨地向前走着,正待再休息一番的王君廓,突然听见一阵骏马嘶吼的声音,这让疲惫不堪的王君廓顿时兴奋不已,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前方一颗大树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立在原地,正悠闲地吃着树下的青草,王君廓见状,强忍着脚下的疼痛,快速跑上前,解下缰绳翻身上马,就准备调转马头向前冲去,谁知此时空气中传来一阵唿哨声,胯下骏马像是收到指令一般,先是前蹄高高抬起,而后重重地落下,整个后蹄又高高地撅起,瞬间将王君廓掀了下来。
猝不及防之余,王君廓当即摔了个狗啃屎,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面上,正待起身之际,突然一道金光飞至,堪堪地插在自己的面前,王君廓见状手中横刀一出,警惕地望着四周喊到“什么人在此作怪,滚出来。”
只听树林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喊到“王君廓,原幽州右领军将军,因怀疑被人告发,于渭南县外杀害驿卒,而后准备伺机逃窜至突厥,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听闻对方道出自己的来历,王君廓心中一颤,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横刀说到“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有胆量现身出来,不要躲在暗处。”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王君廓还是缓缓地向着马匹方向移动,妄图趁对方不备,再度上马逃窜,谁知才抄起缰绳,只见一道金光再度袭来,王君廓见状一个懒驴打滚闪到一旁,抬头一看一支飞镖笔直地插在树上。
当即王君廓不由地惊恐万分,手中挥舞着横刀大声喊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