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恕罪,小的们下去之后一定想办法将那个姓房的除掉,只要姓房的一死,一切事情尽数可以平息。”其中一人思索了片刻,拱了拱手略带忐忑地说到“如若公子觉得不放心,小的们多调集些人手,将房氏一族在洛阳除名,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话音一落,只见迎面飞来一块砚台,当即砸在此人额头,随即摔落在地尽数碎裂,而后此人额头先是一红,紧接着鲜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地,杨义见状一脸愤恨地说到“除名,除名,你们若是将房氏一族除名,届时长安那个狗皇帝肯定会派那个人下来彻查,你这是想我死吗?”
随后杨义在屋内徘徊了一番,冷冷地说到“通知长安城那位,是时候让他给咱们想想办法了,老陈死在洛城米行,咱们与那边的接头人也没了,此时如若不自救脱困,恐怕顷刻间刀斧加身了。”
第四日卯初时分,自长安城方向开来一列骑兵,定鼎门的守城士兵见状当即派人向李世勣汇报,得知对方旗号之后,李世勣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命人将对方放进城内。
一行大约五百骑开进洛阳城内,其气势甚为壮观,全身崭新的黑衣黑甲,每个人眼中皆是杀气腾腾,这让沿途所见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心中都在猜测究竟是何人的队伍。只见为首一人大喝一声,“众人听令,速速进驻洛阳军营,沿途不得扰民,如若违反,就地格杀。”话音一落身后众人齐声应和。
就在这队骑兵进驻军营后不久,定鼎门外缓缓地驶来一辆马车,守城士兵正待拦下盘查,只见马车内伸出一个牌子,一名士兵接过来仔细一看,当即哆哆嗦嗦地递还回去,而后恭恭敬敬地喊到“小人见过邢国公。”
只听马车内的人轻声说到“起来吧。”随即似乎是对着赶车之人喊到“房谦,速速前往洛城客栈。”只见那名车夫应了一声,手中长鞭一挥,一抖缰绳催动马车向前驶去。
来到洛城客栈,一番询问之后,房玄龄来到了楚墨风所在的房间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房玄龄当即伸手叩门,“下官中书令房玄龄有要事面见贤王殿下。”
话音一落只见房门打开,一名女子站在门口对着房玄龄施了一礼说到“邢国公请进,殿下在屋内等候多时了。”
望着眼前这名女子,房玄龄深知此人正是楚墨风身边的第一护卫,江湖人称妖姬,当即对着这名女子还了一礼,而后径直走进屋内,只见楚墨风正襟危坐地望着自己,房玄龄当即走上前对着楚墨风施了一个大礼说到“下官房玄龄见过贤王殿下,不知殿下急召下官前来所谓何事?”
原来楚墨风交待给柳非烟的那份呈交李世民的奏折,其中简单叙述了此番调查的经过,最后明确指出需要房玄龄火速前往洛阳,协同处理此事,不知楚墨风用意为何,李世民还是下旨命令房玄龄启程,并嘱咐其抵达洛阳之后,竭尽全力配合楚墨风。
伸手将房玄龄扶起,楚墨风笑着说到“邢国公的族人应该是没有迁到京城去,而是在东都居住了吧?”
“正是,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房玄龄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到“殿下莅临洛阳,下官事先也不知道,否则应该恭请殿下到府上居住的。”
“无妨,邢国公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吧。”将柳非烟拿来的卷宗往房玄龄手中一塞,随即楚墨风端起面前的茶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接过卷宗大致浏览了一番,房玄龄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滴落在地,随即起身下跪对着楚墨风说到“族人犯此大错,实乃是下官查察不严,还望殿下给予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念在你当初为了陛下呕心沥血,此事你自行去解决,你那族叔本王可以不追究,但是其余涉事人员,本王要尽数缉拿归案,你可有异议?”楚墨风见状再次将房玄龄扶起,而后冷冷地望着他。
听闻自己的叔父房诩能够保住性命,房玄龄当即对着楚墨风叩拜说到“烦请殿下放心,下官定当处理好此事,不辜负殿下的期待。”说完猛地一起身,调转身形向着客栈外走去。
眼见房玄龄离去,一旁的宇文琇不由地冷笑一声说到“小屁孩,你说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
“劳什子的以权谋私?我这是在救他,能够成为当年陛下额智囊的,哪个脑子不好使?”楚墨风闻言不由地笑着说到“他房玄龄如若想保住自己的官位,肯定会把他族叔交出来的,届时怎么处理我就不用教你们了吧?”
四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楚墨风继续说到“待房玄龄处理好房氏一族,咱们就该是找那个姓杨的算账的时候了,记住,此番除了首恶,其余杂兵一概不留活口。”
离开客栈之后,房玄龄来到了位于宜人坊的房氏宅邸,得知房玄龄前来,族人纷纷出门迎接,而后房玄龄通知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