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在城外躲藏几日避过风头,然而经过这几日自己才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想的有些太简单了,想当初才逃出青州城,对方派出的杀手就像鲨鱼见了血腥一般蜂拥而至,一路上且战且退,大小将近十数场打斗,早已是浑身疲惫不堪。
趁着此时对方还没有追来,于三水稍作休息起身向着前方跑去,而就在于三水离开后不久,大约十骑黑衣人从青州城方向驶来,为首一人翻身下马四处查探一番之后,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命令众人再度启程追赶,殊不知这个方向却是与于三水逃走的方向背道而驰。
匆忙间于三水逃进了一处小村落内,趁着四下无人,顺手摘了几件衣物,而后来到村中的破庙内,先是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而后换上了顺来的衣服,径直离开了破庙,返身离开村落之后,于三水慢慢地走在大道上,心中思绪万千。
自己当初应承了这件事之后,没想到钱没赚到多少,反而让自己陷入了险境,好在自己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否则对方一旦用至亲之人要挟自己,估计自己肯定会屈服。
师从登州一个小门派的于三水,自幼与师弟赵四宝拜在师傅门下,多年勤学苦练之下,一支判官笔在手中运用自如,然而生不逢时,隋末各地起义不断,师傅他老人家因为拒不同意让门下弟子跟随王世充叛乱,被官兵射杀,同门师兄弟皆四散逃窜,唯有自己与赵四宝逃到了洛阳,原本打算积蓄力量杀掉王世充替师傅报仇,谁知王世充却被大唐剿灭。
眼见仇人已死,二人随即决意安定下来,此后于三水回到了青州,赵四宝则留在了洛阳,此番这件事原本自己是想拉着赵四宝赚一笔钱,谁知钱没赚到,反而让自己的师弟白白丢了性命,想到这于三水心中懊悔不已。
于三水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云门山的山脚下,正在思索之际,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冷笑声,“于掌柜这一手声东击西玩的真好啊,差一点就让你跑了,废话不多说,把东西交出来吧,或许我能够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于三水闻言猛然一转身,袖口一抖一柄长约七寸的判官笔现于手中,看见于三水的兵器,先前那人不由地大笑起来,“于掌柜,你是准备用这个小玩意儿来保命吗?这未免有些太可笑了。”说完手中横刀一出,对着身后的同伴喊到“上去生擒了他,东西没到手之前别让他死了。”
话音一落就见一名黑衣人手持兵刃走上前,突然一刀劈向于三水,于三水见状心中一横,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随即手中判官笔向着对方的咽喉处刺去,眼见于三水的判官笔距离自己大约还有一段距离,这名黑衣人当即狞笑一声却不闪躲,谁知耳畔传来‘咔哒’一声,随即就感觉自己咽喉处一阵冰凉,眼中最后的景象却是一截铁器带着血花从自己面前闪过,当即这名黑衣人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
为首那人见状心中大惊,随即一挥手,身后众人尽数围上和于三水缠斗在一起,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一番缠斗之余,于三水身上有增添了许多伤口,此时于三水单膝跪地冷冷地望着对方,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不时有鲜血滴落,落在地上瞬间汇聚成一个小洼。
此时先前那名黑衣男子望着勉力支撑的于三水,冷笑一声说到“事到如今你想负隅顽抗吗?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把主人要的东西交出来,或许还能死的痛快些。”
谁知于三水吐了一口血水,冷冷地望着对方说到“让你家主人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东西此刻已经送到京城贤王殿下那里了,你放心,贤王殿下会替我伸冤的。”
一听‘贤王殿下’四个字,在场众人纷纷后退一步,而随行坐骑不知为何无故地嘶鸣,只见为首那名黑衣男子冷笑一声说到“你不必用贤王来吓唬我们,这贤王殿下此刻还不知道在哪里享福呢,你以为你喊一声贤王殿下他就会出现吗?你也太天真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么就回青州城再说吧。”
黑衣男子话音一落瞬间挥手示意众人将于三水围上,正待伸手擒拿之际,只听接连两声闷哼传来,身边的同伴瞬间倒地二人,只见二人后脖颈处各自插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飞镖。
男子见状赶忙转身向身后望去,只见远处快速驶来五骑,马上之人皆戴着造型狰狞的面具,为首一人的夜叉面具在昏暗的天色中显得如此诡异,同行之人中有见识广博的,当即哆哆嗦嗦地喊到“彼岸花,是彼岸花来了,夜叉,那个人是夜叉,快跑啊。”话音一落丢下手中兵器向着青州城方向跑去,谁知还未跑出几步,只见一道金光瞬间没入其脖颈处。
为首的黑衣男子见状当即转身对着同行之人喊到“管他什么人,解决了他们再来抓于三水。”
众人闻言高喝一声,跟随此人向着来人方向冲去,策马而行的楚墨风见状,低声喊到“尽数杀了一个不留。”随即双脚用力一踩马镫,整个人顺势跃至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