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统领将楚墨风等人带到县衙之后,发现县衙无人,当即脸色一变,赶忙向那位扫地的老者询问,得知刺史府设宴,统领有些为难地看着楚墨风,“大人您看,这如何是好?”
“无妨,你且退下吧,我们三人去刺史府一趟吧,密切注意进出城的马车,尤其是那些堆积货物的。”楚墨风对着此人摆了摆手,问清了刺史府的方向,随即示意柳非烟摸出几吊钱塞到这名统领手中,“这些是赏你的,天寒地冻的,拿去给下面的弟兄们买些烧酒暖暖身子,本王也是当兵的,知道当兵的都不容易,你且退下吧。”
统领见状接过赏钱,对着楚墨风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县衙。待这名统领走后,楚墨风对着柳非烟和顾贞儿笑了笑,“走吧,赶了这么一段路,肚子还真有点饿了,找地方吃饭去了。”说完翻身上马,向着刺史府方向走去。
酆王李元亨,李渊的第八个儿子,其母为尹德妃,武德三年(年)封为酆王。李世民即位后,念其母尹德妃身故,特下旨迁金州刺史。
作为皇室贵胄,李元亨并没有像历朝历代的皇子那般不务正业,自上任伊始便四处考察民情,整顿官吏,在他的带领下金州一带渐渐地富庶起来,治下官员对其极为信服,故而少女失踪一事,林友申才一直迟迟未敢上报。
楚墨风三人径直来到了刺史府门外,只听见一阵阵欢声笑语从府内传出,门口的两名守卫一见当街驶来三骑,皆是寻常打扮且携带兵刃,当即心生警惕地望着三人,眼见三人来到刺史府大门口翻身下马,两名守卫不禁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只见其中那名男子走上前微微一笑,一股不怒而威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其中一名守卫略显忐忑地问到“来者何人?为何在刺史府门前徘徊?”
只见男子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递过来,轻声说到“烦请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这块腰牌的主人来了,问问你家主人是否出来迎接?”
尽管二人属于刺史府的守卫,但是也跟随在酆王身边有些时日,对于这种金灿灿的东西格外敏感,只见其中一名守卫接过腰牌一看,瞬间脸色一变捧着腰牌向府内跑去,不一会儿只听府内一片寂静,随后就看见府门大开,酆王李元亨带着金州大小官员走了出来。
李元亨见到楚墨风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到“贤王哥哥,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庙来了?走走走,今日府里设宴,快随我进去喝几杯的。”
这酆王可以与贤王把臂言欢,金州一众官员可没有这个福分,当即集体跪下对着楚墨风施了一礼说到“下官等人见过贤王殿下。”腹中饥肠辘辘的楚墨风此刻也顾不得这些虚礼,当即一摆手示意众人起身,而后在李元亨的拉扯下走进了刺史府。
将楚墨风安排在自己上首之后,李元亨这才示意参军戏继续表演,而作为贤王亲随的柳非烟和顾贞儿则被安排在了李元亨的下首,随即刺史府内又开启了新的一番觥筹交错。
与楚墨风连饮了三杯之后,李元亨笑着说到“哥哥今日到此莫不是带着你的钦差卫队来了?”
“没有,只有本王与两名护卫到来,钦差卫队明日自绵州启程,径直返回京城不做停留,本王前来是因为得知你治下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顺便来帮你处理的。”楚墨风摇了摇头,三杯烈酒下肚,胃里的寒意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辣的感觉。
听说自己治下有问题,李元亨当即脸色一板说到“哥哥,莫不是陛下准备将我斩尽杀绝?故而寻了个由头让您前来?”
“本王来之前你饮了几杯了?”楚墨风闻言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一杯啊,哥哥问这个做什么?”听到楚墨风突然换了话头,李元亨不免有些诧异,但依旧实话实说。
“素闻酆王李元亨,自幼酒量惊人,今日一见真是让人贻笑大方。”楚墨风闻言当即大笑起来,“一杯你就迷糊了吗?如若陛下真乃气量狭小之人,怎么会放你至金州做刺史?酆王殿下,您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吧,皇室内皆称哥哥您从不说假话,弟弟我信你。”听完楚墨风的话,李元亨也思索了片刻,随即低声问到“可是我这治下官员有触犯刑律之人?”
“这倒不是,只不过如若我再不来,你金州一地的妙龄少女就快要被人掳掠一空了。”楚墨风摇了摇头,而后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尽数讲给了李元亨听。
听完之后李元亨当即抬手示意戏曲停止,随即厉声问到“西城县县令林友申何在?”
宾客中的林友申见状赶忙站起身对着李元亨施了一礼说到“启禀酆王殿下,下官林友申在此,不知酆王殿下有何吩咐?”
“林县令,本王且问你,城内丢失的少女是否找到?此事为何隐瞒不报?”只见李元亨站起身,冷冷地望着林友申,心想这次可真是闹大笑话了,如若不死贤王到来,估计自己就得在皇帝哥哥面前请罪了,想到这李元亨不免对林友申产生了一丝恨意。
一旁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