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荷?饮宴那日紫荷已经告假返回故里了,正因为这件事所以我才晚到了片刻,这件事你二哥也知道的。”听闻楚墨风提到紫荷,长孙竭罗也是有些诧异。
随后楚墨风点了点头,“无妨,此事我稍后去尚宫局查一下吧,至于那些信,嫂夫人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只见长孙竭罗挥了挥手,示意翠珠退下,而后取出一封信,指着上面几处说到“你且看,这一句‘那一日有幸在宫中再度见到你,但是你我的距离却相差甚远’,可见郭婕妤似乎是在宫中见到了故人,但是二人之间身份似乎有些悬殊,值得推敲一番。”
而后长孙竭罗指着另一句说到“你再看这一句‘我知道你我如此这般实属不该,但是我依旧无法忘记曾经的过往’,也就是说此人以前就与郭婕妤相识,那么问题来了,郭婕妤进宫的时候,负责验身的女官可写的是处子之身,否则也无法进宫,那就是说信中所指之人,与郭婕妤有染是在其进宫之后,这一点可以去她老家查证。”
楚墨风记挂着只有两日的期限,随即对着长孙竭罗拱手说到“叨扰许久小弟需告辞了,还望今日小弟前来之事,嫂夫人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切记切记,此事事关二哥安危。”
长孙竭罗目送楚墨风离去,而后命人又将翠珠唤来,随即冷冷地问到“翠珠,本王妃问你,方才贤王殿下都问你什么了?”
此刻尚宫局的烛火依旧未灭,楚墨风径直来到了尚宫局,一众女官发现楚墨风到来,纷纷围了上来,不为别的,只因这厮可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权倾天下、武艺高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为人正直且身受陛下恩宠,而当初顾贞儿对梓潼说的那番话并未掺假,如今长安城内的大部分臣工,都想着能够将女儿或者妹妹嫁给楚墨风,以便在日后能够获取些许利益,谁知人家一娶就是五门,听闻此前在并州还殁了一位侧王妃,这让众人暂时谁也不敢提及此事。
不过不提归不提,京城很多小姐的闺阁中,可都存着楚墨风的画像,这也是让楚墨风始料未及的。眼见群雌粥粥大有合围之势,楚墨风当即摸出身上的令牌,众人一见令牌当即跪下施礼,而楚墨风这才得空问到“请问诸位谁是司簿司的司簿大人,烦请起身本王有话要问。”
只见一年逾四旬的女子站起身说到“启禀贤王殿下,下官乃是司簿,不知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烦请司簿大人帮忙查阅一番,有关承乾殿一名叫做紫荷的宫女,祖籍是何处?”楚墨风示意众人起身,随后挤出人群来到了这名司簿面前,只见那名司簿思索了片刻说到“回殿下,下官想起来了,这名宫女乃是幽州范阳郡蓟县河口村人氏。”
听完司簿的话,楚墨风当即对着在场女官拱手说到“感谢诸位的配合,待事情过后本王亲自带谢礼登门,事态紧急本王暂且告辞。”说完转身离开了尚宫局。
而此时已然距离宫禁落门所剩时间不多,楚墨风无奈之下正准备离开皇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了尚宫局,径直找到那位司簿低声问到“敢问司簿大人,郭婕妤是不是也是当初通过采选进宫的?”
“殿下怎会知道此事?”老司簿听到楚墨风这么问,觉得十分诧异,郭婕妤进宫一事,始终被其视为逆鳞,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进宫的,今日楚墨风如此一问,老司簿当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您这里一定有记录,当时登记的她的户籍是哪里对不对?鉴于此时郭婕妤已然殁了,且此事事关秦王殿下的安危,还望司簿大人如实相告。”楚墨风见问对了地方,赶忙对着司簿施了一礼。
只见司簿踌躇了片刻之后,凑到楚墨风面前低声说到“说来也巧,咱们这位郭婕妤,祖籍与那个叫紫荷的宫女是一个地方的。”
听到这句话,楚墨风当即笑了笑,而后对着司簿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此地。
回到府邸中,楚墨风将信笺交给了心细的莫梓瑶,而后来到了窦婧妍房内,此刻窦婧妍一身亵衣坐在床边发呆,一见楚墨风到来,赶忙起身施礼而后信步上前为其更衣,随后二人躺在床上,只见窦婧妍钻进楚墨风的怀中,幽幽地说到“殿下这一出去就是一个月,臣妾纵然想着殿下,也不曾得见,今日殿下前来,实在让臣妾欣喜万分。”
谁知楚墨风伸手在窦婧妍的翘臀上一拍,而后略带斥责地说到“去去去,拽什么文袋子,窦将军什么时候说话如此酸声酸气的了。”
只见窦婧妍突然坐直身子,伸手捶了楚墨风一拳,而后脸色一变娇喝一声,“你贤王殿下真是好悠闲啊,本姑娘嫁给你之后,房都没圆几次,父亲大人天天问我什么时候能够怀上小王爷,你让我怎么说?你这一出去就是那么久,你说怎么办吧?听说这次回来又带回一个是吧?”
谁知说着说着就听见楚墨风已然睡着,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窦婧妍见状只好吹灭了蜡烛,钻到楚墨风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楚墨风早早地起床更衣洗漱,而后来到了莫梓瑶的房中,只见莫梓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