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统领等人杀的起兴之时,楚墨风率领的天策军已然到了村口,隆隆的马蹄声惊动了正在村内屠戮的恶贼,李统领转身一看,当即心中大惊,黑衣黑甲战马覆甲,整个大唐只有一支军队会有如此的配置,那就是楚墨风麾下的天策军。
想到这李统领悄悄地转过身,准备见势不妙随即开溜。而楚墨风望着村内的惨相,缓缓地戴上面具说到“尽数生擒,不要击毙。”说完抽出背后的焚天,向着李统领等人冲了过去。
眼见对方冲了过来,李统领顿时亡魂大冒,正待拔腿开溜,却见面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随即一个冰冷的物体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听对方冷冷地问到“说,你们究竟是匪还是兵?”
先前那名贼眉鼠眼的男子见状当即大声喊到“我们当然是匪,谁说我们是兵?”话音一落只听楚墨风冷冷地说到“没问你话,谁让你开口的?李健,除掉此人。”随后只听空气中传来‘咻’的一声,贼眉鼠眼的男子顿时被人从太阳穴处射了个对穿,箭矢带着强大的力道将此人钉在地上,随后便没了声息。
“我再问你一次,是匪还是兵?想好了再回答。”似乎见惯了死人一般,楚墨风对于男子被射杀丝毫没有情绪波动,而是再度冷冷地望着李统领。
此刻场中一众恶贼被天策军尽数生擒,少数负隅顽抗的也被当场剿杀,而柳村的百姓由于楚墨风援救及时,伤亡数量并不是很大。
李统领见状深知此番自己是大限将至了,随即叹了口气说到“启禀贤王殿下,我们是兵。”
“兵是用来保卫百姓的,为何几番对百姓竖起屠刀?究竟是何人指使?”听了李统领的话,楚墨风也间接印证了游子驻易州情报处呈送的消息的准确性。
“启禀贤王,这个末将真的不能说,说出来末将一家老小就死了。”李统领面色为难地望着楚墨风,心中始终不敢将那几个名字说出来,谁知楚墨风却摘下面具,略带讥讽地说到“不就是易州刺史郝思捷和守备将军苟大彤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而后楚墨风将人交给赵信绑了起来,随后走到一众百姓面前说到“诸位,既然这些人是兵,那么此事就是易州城的官员指使的,如若你们想讨回公道,不妨集体去城内找刺史大人问清楚,届时楚某会在一旁帮助诸位的。咱们易州城见。”说完吩咐众人带着一众俘虏向着易州城走去。
待楚墨风等人离开之后,先前那名老者思索了片刻,而后向方才听到楚墨风说话的人问到“刚才那位青年说他姓什么?”
“好像是姓楚,他自称什么楚某。”一名脑子还比较好使的村民挠了挠头,赶紧回答了老者的问话,随后老者又沉思了片刻,当即高喊到“我知道他是谁了,咱们这次有救了,快点去先前那些遭难的村子联系,咱们一起去城里找刺史大人讨说法去。”
随着柳村百姓四处联络,很快就聚集了十个村大约五百多人,众人在几名村长的带领下,向着易州城走去。
另一方面,易州城门处,楚墨风等人押着一干人犯来到城门处,守城士兵见又是先前那些调拨物资的兵马到来,深知这些人是什么贤王殿下的人,当即城门大开引着众人进了城。
径直来到刺史府门前,楚墨风命人上前去叩门,而后大声高呼“郝思捷,苟大彤,本王莅临易州为何还不滚出来迎接?”
此刻还在书房内商议事情的二人,接到下人禀报之后,心中先是一惊,随后赶忙跑出府邸,来到楚墨风面前,正准备恭恭敬敬地叩头接驾,谁知却看见了被羁押的李统领等人,随即草草地施了个礼说到“不知贤王殿下今日如此大阵势莅临易州,究竟所为何事?”
“郝大人啊,本王近日得知,易州境内有人杀良冒功,肆意屠戮百姓,起初本王还不愿相信,谁知今日在柳村内,本王不巧正好擒获了这些人,顺便送来给您郝大人审一审。”坐在自己的照夜玉狮子上,楚墨风轻佻地掏了掏耳朵,随即冷笑着说到“不知郝大人是否认识这些人啊?”
郝思捷和苟大彤对视一眼之后,随即摇了摇头说到“启禀贤王殿下,下官不认识这些人,既然贤王殿下抓到行凶之人,何不关进大牢待明日再行审理?”
“嗯,不错,忙碌了一天本王也确实累了。”楚墨风闻言翻身下马,走到郝思捷面前笑着说到“劳烦郝大人给本王安排个住处,随后再给我这些部下准备些吃食。”说完转身对着赵信和李健说到“今夜就委屈你二人带着部下,先在大牢内凑合一宿了,待明日审完本王给你们好好地放个假。”
“这,不用劳烦二位将军了吧?”郝思捷见楚墨风安排了天策军的人看押烦人,心急如焚地说到“易州城的大牢许久未用,似乎不太合适吧?”
“嗯?”楚墨风闻言脸色一变,冷冷地望着郝思捷说到“本王想怎么做,还需要你一个易州刺史指手画脚吗?还是说这个东西已经没有用处了?”说完楚墨风从怀中摸出了自己的那块令牌高高举起,一旁的苟大彤是见过这块令牌的,当即拽了一把郝思捷跪下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