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墨风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随后有些愤恨地说到“虽然知道是他,但是依旧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他,如若现在去抓他,一来没有真凭实据唯恐被太子反咬一口;二来我想通过他再查查是否还有别的奸细隐匿在我们身边,小心无大错的。”
而李世民则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二人就这样在院子内望着玩闹的孩子们。上元节花灯赏会,楚墨风并未到场,这让在场众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世人皆知李世民和楚墨风二人,除了与王妃行人伦大道时不在一起,甚至连出恭都是同去同回,今年上元节花灯会竟然只有李世民独自前来,未免有些所料未及。
有按奈不住好奇心和怀揣恶意之人旁敲侧击地询问,均被李世民委婉地避过了这个话题,而见到只有李世民孤身一人到场,人群中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更加笃定楚墨风依旧处在昏迷之中,心中不免欣喜若狂。
正月十六,新年后的第一个早朝,众人早早地来到了太极殿,待李渊莅临之时,众人依旧没有看见楚墨风的身影,此时望着殿下众人,李渊轻咳了一声说到“诸位爱卿,朕今日有件事要告诉诸位,就在上元节前,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有宵小之徒悄悄混入长安城内,意欲在长安城内进行不轨之事,庆幸的是咱们的贤王殿下慧眼如炬,及时察觉到这些异动,随后果断出击,彻底破坏了对方的计划,具体情况朕也是了解甚少,可惜咱们的贤王殿下,为了保全通济坊内百姓的安危却身受重伤,朕得知以后颇为愤怒,但是碍于事情原委不明,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了李渊的话,秦王一派纷纷望向站在前列的李世民,只见李世民上前对着李渊施了一礼说到“启禀父皇,儿臣当时奉父皇之命前往通济坊的飞庐货栈查探,在现场搜查出部分大唐的制式军械物资,现已运至京兆尹库房内严加看管,而且儿臣在现场还发现了大量盛满火油的罐子,儿臣斗胆猜测,贤王身受重伤应该是歹人意欲将火油引燃,而贤王为了夺取引火之物,才不慎被歹人刺伤,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询问贤王才能得知,儿臣也不敢妄下定论。”
听了李渊的话,李建成和李元吉当即冷汗直冒,心想既然李渊都知道这件事了,那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失踪的好手不是落到了秦王和贤王的手中,否则自己二人绝对粉身碎骨。
谁知李渊听了李世民的话,面带疑惑地点了点头说到“既然秦王也不知晓当日情形,那么咱们不妨问问当事人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随后就见李渊对着一旁的王德点了点头,只听王德扯着嗓子喊到“陛下有旨,宣贤王楚墨风进殿。”
众人闻言不免在心中嘀咕到;这陛下今日是饮了酒才来上朝的吗?都说了贤王重伤昏迷至今,这宣的哪门子贤王进殿啊?就在众人猜测之际,只见太极殿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贤王楚墨风迈着稳健的脚步走了进来。
望着眼前活生生的楚墨风,秦王一派纷纷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而太子一派则像是死了亲娘一般,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楚墨风走到台阶前对着李渊拱了拱手说到“臣楚墨风见过陛下,祝愿陛下龙体安康,大唐昌盛久远。”
听了楚墨风的话,李渊呵呵一笑说到“朕龙体安康有什么用?你小子如若身体有恙,那么我大唐如何能够昌盛久远?”李渊的一番话说得像是没了楚墨风大唐就不转了一样,这让太子一派脸色更加难看了,而亲王一派则是喜上眉梢,纷纷想到这贤王就是有本事,连陛下都赞誉有加,看来咱们跟着亲王和贤王,是决计不会错的。
只见礼部尚书陈叔达走出来对着李渊拱手说到“启禀陛下,方才老臣听闻贤王殿下重伤昏迷,老臣心中担忧万分,此时见到贤王殿下平安无事,老臣也甚是高兴,只不过老臣还是想知道这些时日贤王殿下究竟经历了什么?敢问贤王殿下能否给诸位同僚答疑解惑一番?”
陈叔达的一番话,让李渊在心中暗自对着陈树达竖了个大拇指,心想你老小子真上道,此事如若朕来问就显得有些假了,你这么一问,倒显得朕也不知情,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出来生事。
想到这李渊面色一正说到“楚小子,陈尚书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诸位同僚都挂念着你,你不妨说一说,正好朕也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了李渊的话,楚墨风当即对李渊说到“启禀陛下,既然诸位同僚心中都有所疑惑,那么臣就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
而后在楚墨风一番漫长而又惊心动魄的叙述中,众人终于明白了上元节前,京城之内竟然悄无声息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听完之后不免有些后怕,如若通济坊被侯平引燃,届时大火焚城周围百姓定然遭殃,想到这但凡心中有良知的不免都暗自咒骂侯平。
听完楚墨风的叙述,李渊面色一冷说到“这群宵小之徒,竟然敢肆意在我长安城内为恶,幸亏有你才使得我京城百姓又躲过一场无妄之灾,这幕后主使是否查明了?”
只见楚墨风点了点头说到“据被生擒的那些杀手供述,此次事件的主使者是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