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惠一见此人正是大唐的贤王楚墨风,当即对着他行了一礼说到“不知是贤王殿下驾到,罪过罪过,烦请贤王殿下随贫僧前往会客室一叙。”说完对着楚墨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墨风见状随着元惠来到了会客室,先前那个小沙弥赶忙奉上了茶水,楚墨风见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笑着说到“不知大师有何见教?”
只见元惠叹了口气说到“殿下常年征战在外有所不知,上个月朝中有人传言,说是太史监正监傅奕准备上书朝廷,对长安的寺院进行裁撤和驱逐,不知为何消息传到了民间,随后前来上香拜祭的香客们渐渐地开始减少,直至今日已然无人前来了。”
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说到“元惠大师,其实此事本王还是略知一二的,但是大师您要知道,陛下姓李且始终以老子后人自居,所以陛下还是很推崇道教学说,但是陛下也深知天下百姓不可能都随着信奉道教,所以这也就是陛下迟迟未应允傅奕所请的原因。”
元惠闻言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另一面窦婧妍在偏殿拜祭完观音菩萨之后,带着芊芊和那名小厮径直来到了后院的客房处,只见连排的客房尽数房门紧锁,唯有几间房屋好似有人居住。
窦婧妍慢慢地走上前,按个查探起来,接连看了几间屋子,居住之人都与楚墨风的描述不一致,这不免让窦婧妍有些气馁,此时走过来一名僧人,对着窦婧妍施了一礼说到“几位施主可否是要在此留宿?”
只见窦婧妍眼珠一转点了点头说到“大师所言极是,我等远道而来,准备在寺内好生参拜一番,故而想着今日大抵是时间不够了,只好决定在此居住衣一宿,还望大师行个方便,一应银钱好说。”
那名僧人领着窦婧妍来到一排客房把头的位置,打开门锁说到“此间客房是这一排最为宽敞的了,几位施主放心居住,至于费用待施主离去时再议吧,只不过小僧有句话需要告诉几位施主,最末尾那间屋子里住着的客人,几位施主不要过去打搅,此人脾气很差也手中持有兵刃,还望诸位施主谨记。”说完匆匆地离开了此地。
窦婧妍闻言低声对着那名小厮说到“速去禀报殿下,就说人找到了,然后领着殿下前来。”小厮接到指令之后,赶忙向着大雄宝殿跑去。
而此时楚墨风与元惠大师的谈话也已结束,只见楚墨风对着元惠拱手说到“大师请放心,此事待上元节过后上朝,本王定会在陛下面前斡旋。”
“既然如此就有劳贤王殿下了,贫僧代表京师诸寺僧人谢过殿下的大恩大德。”得知楚墨风肯为这些寺院斡旋,元惠大师当即面带微笑地陪着楚墨风回到了大雄宝殿,给楚墨风讲解起大兴善寺的来历。
此刻那名小厮来到二郎大雄宝殿,在楚墨风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楚墨风闻言赶忙对着元惠说到“大师请见谅,贱内在后殿客房处寻在下过去,在下告辞。”
说完急匆匆地向着客房处跑去,来到客房内,窦婧妍将从那名僧人处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楚墨风,楚墨风听完思索了片刻说到“婧妍你与芊芊先行回府,而后我将陆冲和李进留在这一宿,监视对方动静,明日一早我便会来解决了他。”
窦婧妍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芊芊去交了房钱、伙食钱和香油钱,而后离开了大兴善寺返回府邸,而楚墨风则是嘱咐陆冲和李进二人留在房内,自己则是悄悄地来到了位于末尾的那间屋外,竖起耳朵倾听屋内的动静。
只听屋内传来阵阵沉稳有力的鼾声,楚墨风当即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低声说到“你二人在屋内好生待着,时不时地开门看一眼最末尾那间屋子,如若有什么情况,火速到寺院门口找那个牵着马的男子,切记自己不要盲目行动,安全第一。”随后楚墨风从怀中摸出几吊钱放到桌上,而后转身离开了大兴善寺。
正月初二卯初时分,楚墨风早早地来到了大兴善寺,将陆冲和李进二人换走,自己则安静地坐在客房内,闭目养神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随着楚墨风缓缓地吐息,整个人的杀气渐渐地开始四溢。
客房末尾那间屋内,依旧酣睡的关猛此时突然睁开双眼,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杀气,随即翻身而起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来自苗疆一带的关猛,自幼在师傅身边习武,此次是第一次入世,此前师傅接到一封莫名的书信,为此师傅接连几宿都无法入睡,而后师傅将自己唤到床前,嘱咐他拿着书信进京,待关猛来到京城之后,便有人接待了他,将他安排到大兴善寺内居住,并且交给他一幅画像,约定了上元节之时前往指定地点刺杀此人。
握着自己的长刀来到了位于首位的房屋外,关猛朗声说到“敢问屋内是哪位道上的朋友?为何杀气如此浓烈?”
只听屋内有人缓缓地说到“阁下既然能感觉到在下的杀气,看来也是个高手,不知为何会在这佛门清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