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没怎么吃东西的楚墨风,望着面前几道精致的小菜,忍不住一阵饥饿感涌起,赶忙坐了下来抄起筷子,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一旁的柴云秀见状笑着给楚墨风倒了一杯酒,双手端起递到了楚墨风的唇边。
楚墨风见状脸色一红,赶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柴云秀则是再度倒了一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随即坐在了楚墨风身边,而正在对着桌上的菜肴奋战的楚墨风,突然感觉一股幽香顺着鼻子钻了进来,赶忙抬起头一看,只见柴云秀一袭好似亵衣的打扮,胸前的高耸将衣服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隐约能看见内里细腻的肌肤。
此时柴云秀端起方才那个酒杯递到楚墨风面前,楚墨风正待接过来,却看见酒杯的一侧赫然印着半个唇印,当即笑着说到“柴将军,这是您用的杯子,烦请再给我取一个过来可否?”
谁知柴云秀幽幽地看了楚墨风一眼,低声说到“世人皆知国公爷府上如花美眷数不胜数,贱妾这等蒲柳之姿国公爷定然是看不到眼里去的。此时只有你我二人,国公爷还是不要柴将军柴将军的了,如国公爷不嫌弃,称呼贱妾云秀即可。”
“云秀姑娘,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在下不过是一届闲散国公,姑娘大可不必如此的,且楚某已然有了妻室,还望姑娘自重,莫要污了姑娘的清白。”楚墨风闻言赶忙将身子远离柴云秀,随即端起方才那个酒杯,对着没有唇印的一侧一饮而尽。
谁知柴云秀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起身上前,站在楚墨风面前低声说到“国公爷宅心仁厚,亲临娘子关探查公主真正死因,作为公主的副将,云秀心中十分感念国公爷,国公爷大恩大德云秀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只能用此方法作为报答了。”
听了柴云秀的话,楚墨风心中不免有些诧异,这报答只不过是送了顿酒菜,值得这么大义凛然的吗?正在思索之际,却见柴云秀身上的衣服突然滑落,如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顿时呈现在楚墨风眼前。
此时屋内点着两三个火盆,屋内的温度犹如春夏交替之际,柴云秀随即就要将身上的诃子褪去,楚墨风见状抄起柴云秀的衣服,顺势披在她身上,随即面露正色地说到“云秀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还请姑娘不要这样,楚某不是那种孟浪之人,请姑娘见谅。”
眼见楚墨风不为所动,柴云秀随即穿好衣服,轻声叹了口气说到“既然如此,方才是云秀仓促了,还望国公爷见谅,国公爷请慢用,云秀暂且告退。”说完整理好衣衫,转身离开了楚墨风的卧室。
望着柴云秀离开的身影,楚墨风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悻悻地说到“妈呀,这女子这风气真是让人无福消受啊。”
就在楚墨风抵挡柴云秀如沐春风般的热情之时,晋阳城客栈内,柳非烟、宇文琇以及窦婧妍正坐在一间客房内,许久没有吃过饱饭的窦婧妍,此刻正不住地往嘴里填食物,而一旁的柳非烟和宇文琇则是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过了半晌窦婧妍终于吃饱了,随即站起身对着柳非烟和宇文琇跪下说到“二位大侠,小女子窦婧妍感谢二位今日救命之恩,思来想去小女子只有贱命一条,待小女子替我们家公主报了仇,定当在二位身旁鞍前马后效力。”
“你们公主?平阳公主李秀宁?”听闻窦婧妍要给公主报仇,柳非烟不免有些诧异地问到“可是柴云秀说平阳公主是中了你的冷箭死的啊?”
“二位大侠莫要听信那个毒妇的话,请容小女子慢慢道来。”窦婧妍一听柳非烟的话,便知道柴云秀已然恶人先告状,随即站起身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当初李秀宁镇守娘子关的时候,突厥人和刘黑闼屡屡进攻都被李秀宁挡了回去,放眼整个大唐,除了李建成、李世民之外,皇室字第中唯一手握兵权的只有李秀宁一人,李建成遂对自己这个三妹起了招揽之意,就在窦婧妍来到娘子关后不久,曾经有一神秘人三番五次来找李秀宁,每次二人都是不欢而散。
就在刘黑闼第一次兵败之后,那个神秘人再度来到了娘子关,这一次李秀宁与其大吵了一仗,随后命人将其赶出了娘子关,是夜李秀宁将窦婧妍唤到房内,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窦婧妍。
而就是这一次谈话,窦婧妍知道了关于柴云秀的秘密,柴云秀虽然与李秀宁是姑嫂关系,但是柴云秀自幼就仰慕太子李建成,而若不是李建成娶了前隋潭州都督郑继伯之女郑观音,那此时的太子妃应该是柴云秀。
殊不知柴云秀此前曾明里暗里表示应该支持正统,这也让李秀宁对她产生了怀疑,而这一次神秘人的意思是让李秀宁将军中的指挥权交予柴云秀,却被李秀宁严词拒绝。
而后刘黑闼战败,突厥人却毫无征兆地叩关,当时窦婧妍正在侧翼与敌军对阵,直至战役结束才知道李秀宁身亡,而当时跟在李秀宁身边正面作战的正是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