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不战而退,谁知就在出事的前一夜,娘子关来了一个神秘人,出示了一个令牌之后径直去见了李秀宁。
作为当时李秀宁的副将,原本应该护在其身侧的柴云秀也被请了出去,随即二人在屋内交谈了许久,期间还传来一阵争吵声,后来待神秘人离开之后,李秀宁也就没再提此事。
谁知第二日关外的突厥人突然发兵叩关,李秀宁见状赶忙带领麾下士兵出城迎战,两军交战当时杀的是昏天暗地,后来还是依靠大唐强大的弓箭和步兵才将那些突厥士兵击溃,但是交战中李秀宁中了流矢不幸身亡。
始终跟随李秀宁身边的柴云秀清楚的记得,那支流矢是从自己的后方射来的,因为在清理李秀宁遗体的时候,那支箭矢的箭尾是紧紧地贴在李秀宁的背部,这就证明了箭矢绝对不是突厥人的,毕竟箭杆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唐’字。
听了柴云秀的叙述,在结合莫利罗的供述,楚墨风当即断定,此事定然是那个联络突厥的神秘人,从别处入关之后径直去见了李秀宁,具体对李秀宁提了什么要求不得而知,总之按照李秀宁的性格,但凡对方的要求损害到大唐的利益,或者是危及她亲人的安全,李秀宁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而后二人谈崩了,神秘人应该是在娘子关有卧底,而后命令卧底在第二日突厥人叩关之时,以弓箭暗中射杀李秀宁。
想到这楚墨风对柴云秀说到“柴将军,当时跟随李将军出城作战的将领现如今是否都在城内,本官想从明日起一一找她们问话,不知柴将军可否安排一下?”
听到楚墨风的要求,柴云秀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到“除了窦副将率人前往关内押运粮草之外,其余人都在,明日本官就安排。”
“窦副将?此人与太穆皇后是?”由于楚墨风曾经在长安管教了一段时间皇亲国戚,故而听到跟皇亲国戚相同的姓氏,不免都要问上一句。
“钦差大人猜的没错,此人是太穆皇后的侄女,李将军镇守娘子关的时候才来的。”提到这个窦副将,柴云秀不免叹了口气说到“当初李将军身故之后,原本以为会将镇守一职交到窦副将手中,谁知陛下直接下旨委任末将接任镇守一职,为此这个窦副将与末将始终是面和心不和。”
听了柴云秀的话,楚墨风不免对这个窦副将产生了兴趣,随即问到“窦副将全名叫什么?”
“窦婧妍,别看名字秀气,长得烟视媚行的,但是此人也确实有些能力,能开四石弓,领军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当初我和她都是李将军的副将。”提起窦婧妍,柴云秀赶忙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说到“既然如此,那明日烦请柴将军安排吧,另外给我一副窦副将的画像。”
柴云秀点了点头,随即将楚墨风等人安排进关内的客房里,得知大唐战神亲临娘子关,娘子关内顿时犹如泼进水的油锅,顷刻间沸腾起来。
自午时开始,楚墨风居住的房间门槛快让人给踏破了,不少将领纷纷前来向楚墨风讨教,而面对群雌粥粥,楚墨风只好耐下性子一一解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是夜柴云秀设宴为楚墨风等人接风洗尘,待楚墨风回到房间内,正准备躺下休息,谁知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楚墨风上前打开门,只见柳非烟站在门外。
楚墨风见状一把将其拽进屋内,柳非烟被这突入其来的一拽吓得花容失色,以为楚墨风要做些什么,心中害怕的同时隐隐有些期待,谁知楚墨风将她按到椅子上之后,将窦婧妍的画像放到她面前,缓缓地说到“非烟,明日你带着琇儿前往晋阳,如若押运粮草,晋阳是离着娘子关最近的一站,届时你们到了晋阳之后,仔细查探这个叫窦婧妍的信息,一旦有消息随时飞鸽传书禀报。”
此时柳非烟还未反应过来,脑子一犯迷糊突然来了一句“楚大哥原来你把我拽进来不是要那什么啊?”
“那什么啊?”楚墨风伸手点了点柳非烟的额头,笑着说到“你是不是以为我方才饮了酒,会趁机借着酒醉对你行那苟且之事?放心吧,我没有那种想法的。交待给你的事情别忘了,现在赶紧去休息吧。”说完拽起柳非烟,将他缓缓地推出门外,随即迅速合上的房门。
被门外的冷风一吹,柳非烟这才缓过神来,随即双颊一红,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说到“柳小姐你究竟在想什么啊?”随后面带羞涩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清晨,柳非烟和宇文琇趁着天色未明,离开了娘子关向着晋阳方向驶去
俗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且看楚墨风娘子关查案,再看突厥人大战彼岸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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