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个狭小的书房,楚墨风思索了片刻嘀咕到这小子这里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啊,难道都在李建成的书房里?
随后楚墨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趁着没人发现径直返回了承乾殿,见到李世民之后,楚墨风隐晦地摇了摇头,李世民会意之后伸手向东宫方向指了指,而楚墨风则伸手指了指正明的天空。
是夜,乾元殿内李渊大摆宴席庆贺新年,列席的除了诸位妃嫔、皇子、公主之外,还有各部尚书以及一些重要的皇亲国戚,一众人在李渊的带领下接连饮了三杯酒之后,便开始欣赏起李渊和李世民创立的《秦王破阵乐》。
由于故事讲述的是李世民大破刘武周的事迹,在场之人除了李建成、李元吉以及那些与其走的很近的嫔妃之外,其余人纷纷不住地鼓掌称赞。
而位于首座的李渊看着这个舞蹈,再看看坐在下首的李世民,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愧疚,自己这个儿子为了大唐长年征战在外,且没有任何怨言,而自己反倒是时常听信别人的谗言,误解了他。
想到这李渊端起面前的酒杯,自顾自地饮了一杯,一旁伺候的王德见李渊酒杯一空,赶忙端起酒壶上前倒满,随即低声说到“陛下,您看这舞蹈演的多好啊,老奴这没读过几天书的都觉得演的很真实,这秦王确实是骁勇善战啊。”
原本就已经喝了三杯酒,第四杯下肚之后李渊不免有些飘然,此刻听到王德的话,笑着说到“你这老家伙,什么你都懂,朕又何尝不知道二郎的勇猛,哎,皇家事一言难尽啊。”
主仆二人正在闲聊之际,歌舞已然结束,此时李渊抬起头对着下座众人说到“诸位,借着宴会之际,都说一说这一年做的事吧?”
随后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先站起来聊了一番,无非是征战了多少场,打了多少胜仗;而后几位尚书大人则是将这一年内大唐的情况作了个总体汇报。
待礼部尚书坐下之后,李渊抬起眼扫视了一圈,突然望着楚墨风笑到“那边坐着的那个,别总闷着头喝酒,起来说说吧?”
众人循着李渊的目光望去,只见祁国公楚墨风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个鸡腿,正在不顾形象地往嘴里填着。随即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听到被李渊点了名,楚墨风赶忙站起身,先是轻咳了一声,大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而后楚墨风对着李渊抱拳说到“启禀陛下,这一年臣的做过的事情,方才秦王殿下已经都说了,臣基本上一直与秦王殿下在一起征战,不过臣今日要说的事,还望陛下应允。”
一见楚墨风借着宴会替要求,李渊当下来了兴致,笑着说到“这几年宴会你都没有到场,今日一来就要提要求,你倒是说说,朕看看能不能应允。”
“首先,臣决定捐出一百万贯钱以充国库”楚墨风第一句话一出,李渊当即愣在原地,而坐在对面的户部尚书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对着楚墨风说到“国公爷,下官没有听错吧?多少?”
“一百万贯,怎么了?很多吗?”望着对方激动的表情,楚墨风不由地挠了挠头说到“我还没说完呢,另外再捐出战马一千匹,兵器铠甲五千副,不知陛下是否应允?”
李渊此刻早已被那一百万贯给整蒙了,直至王德轻轻地碰了碰他才回过神,随即站起身激动地说到“允,为何不允?墨风啊,你真是朕的好女婿啊,不过朕知道这些东西不会白拿,说吧,你有什么别的要求?”
“启禀陛下,第一,臣要您下旨将天策军安排到伊吾附近防止西突厥进攻,另外还可以俯瞰北方,给突厥以震慑作用;第二,鉴于臣昨日在光德坊附近遭遇刺杀,臣向陛下请求接管金吾卫;第三,臣想知道平阳公主究竟是怎么死的?仅此三点还望陛下应允。”
三条要求顿时将在座众人震得是外焦里内,而李渊脸上的表情接连变了几次,一旁的王德见状低声附在李渊耳边说到“陛下,眼看又要与突厥人交战,国公爷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啊,至于他提的这些要求,您想啊,将天策军调走,免得太子总是向您埋怨秦王拥兵自重;而既然有人敢刺杀咱大唐的国公,那不得不谨慎些,祁国公为人老成持重,将金吾卫交予他整顿一番再收回也不错啊。”
说到这王德止住了话语,而李渊听了王德的话,点了点头说到“你这老家伙,朕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见地。”
“让陛下笑话了,老奴不过是在陛下跟前伺候久了,偷学了一二罢了。”王德闻言笑着说到“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李渊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见在座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随即轻咳一声说到“前两条朕都准了,只不过第三条朕没办法回答你,因为秀宁之死朕也觉得有些蹊跷,此事就交由你去查吧。过后朕给你填个钦差的名头,你亲自前往娘子关一趟吧。”
楚墨风闻言赶忙点了点头,对着李渊拱手说到“那臣就暂且谢过陛下,待上元节一过,烦请户部和